简意犹豫几秒：“我能去吗？”那天叶桉走得匆忙，他们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

“嗯。”叶桉闭上双，半张脸埋黎诺肩，原来这么久了，真像了一场梦，好的一场梦。

黎诺拍了他的手臂, 登上穿梭艇。

蝴蝶残片（五） 不一样的叶桉……

“舰, 你去找叶桉吗？”

虫族将他领一间房，木椅攀爬着粉藤蔓，左右两边伫立耸的喇叭形绿植，桌上摆放一盆茂盛的红状，空气中满是令人愉悦的芳香。

“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简意皱眉, “舰, 他不会要对你什么吧？”

简意叫住步履匆匆的黎诺，走到他跟前，“弗罗斯特同意您去找他了？”

叶桉拍拍黎诺的背，示意他放开，黎诺却抱得更。叶桉早已好准备的心不由泛起酸涩，如果知会遇到黎诺，他不会现在海盗面前，可如果不现，他会遇到黎诺吗？

他心满意足。

黎诺开光脑相册，映帘的是抵着他肩熟睡的叶桉，第二张是蓝光屏映照的专注侧脸，第三张是垂眸用餐，第四张是光雾里莞尔一笑……

叶桉张重重地咬一个牙印，“好，我等你。”

一张张照片划过，往日重现，思念如一蓬接一蓬。说的那天，他从未想过分离，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

弗罗斯特这才松，同意他一个人去。

不能网络联系, 黎诺便提去虫3星，同样遭到拒绝, 气得他撂狠话，要么让他和叶桉见一面, 要么他带领战舰亲自去。

四周静悄悄, 窗外淌着墨般的黑。太空航行多年，这况他早已习以为常，这一刻却滋生了些许落寞。

“谢谢。”黎诺越过他，跟随那个虫前往中央主殿。越接近那座华丽的殿，他的脚步越发轻快，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黎诺和他握了手，略去寒暄，冷淡问：“叶桉呢？”

黎诺捂住他的嘴，急切：“不是错误，别否定它，要错也是我的错，是我持要救你。”

是我搞砸了一切，是我衍生了战争，现在纠正错误还来得及。”

命运冥冥之中已经写好结局，有这一段其实该知足。

弗罗斯特在外面等候，一见他来，立即走上前问候，态度算不上好：“黎诺少将。”

弗罗斯特指了指后一虫：“他会带你去找叶桉。”

黎诺收环抱叶桉的手，冷嗤：“被当作容失去自由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简意放心：“一路顺风。”

“我知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残忍，但只要你还活着，无论未来我在宇宙哪个角落都会去见你，哪怕为了我，持去好吗？”黎诺终归妥协，仅仅因为叶桉，他没法看叶桉一辈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距离叶桉去虫3星已经过去三个月, 期间黎诺多次联系叶桉均失败, 问弗罗斯特，对方推脱叶桉正忙着解决磁场稳定的问题，没空见面, 只拍了几张照证明他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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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黎诺忽然痛恨自己对叶桉的了解，而他比叶桉更清楚无辜死去的人，何尝不是在煎熬。

他们各自怀着切痛苦相拥，海德忍不住发一声沉重的喟叹：“弗罗斯特答应会保证叶桉的生命安全。”

几个月前相似的航行, 一抬便是叶桉漂亮的眉。那双灰瞳抬起来时，他的心猝然加速，腔此刻仍有怦然的余音。

良久，黎诺吻着叶桉的耳朵，低哑：“小叶，今天是我们相识一年五个月十八天。”

黎诺：“不行, 弗罗斯特只允许我去。”

叶桉摘黎诺的手到心，微弱的动将他们系在一起，黎诺本能想躲，害怕听到他接来的话，“伽耶丽让我忘掉星的存在，可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提醒我它的存在，提醒我那三个虫崽和目惊心的死亡数字。”

抵达虫3星，黎诺一个人离开穿梭艇，留五个卫兵守在舱。

驾驶的任务给卫兵，黎诺独自坐在一角理公务。

黎诺顿了顿, “不至于，我会带几个人一起, 让他们在穿梭艇里等我。”

黎诺微微颔首：“嗯。”

黎诺一刻不等, 和维斯简单代几句便准备乘坐穿梭艇过去。

叶桉无奈一笑：“你觉得我能心安理得躲在你的庇护苟活吗？”

海德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