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没有见过真实景象，亦能想象那个梦幻的场面。

但当死亡不再是一串清晰的数字，痛苦和鲜血浸透星球每一寸土地，心只会产生一无奈又绝望的希望，用某一个人甚至某些人，结束这场不断蔓延的硝烟。

十五岁接替兄踏上战场，黎诺已经在一场场战争中，被迫与少年信念达成矛盾的平衡。他站在更的角度俯瞰人类，看到的不仅仅是个，更是动的宏大的生命，而他要守护生命之河的生生不息。

与外星族群共的环境，人类的稳定无比重要，个人甚至某些人，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牺牲的。

扎卡里不置可否，这事可有可无，当放个假休息也不错。他把脑袋枕上椅背：“可以带他回来一起过个生日，妈妈过几天就到。”想到什么，他勾起不太正经的笑，歪朝黎诺眨了：“他得很不赖嘛。”

黎诺不语，果持续地散发绿光，将莹白叶片每一条脉络映照得明朗，里星星的反光质动态分布，好似无数缩到微观大小的萤火虫，纷飞着，闪烁着。

“什么？”黎诺讶异。

这听起来和军人的职责相悖，军人不是应该保护星际联盟每一个人，维护正义和平吗？

他把果拿回来，盯着那仅照亮手掌的绿光，“有什么意义吗？”

“那我祝福她。”黎诺无所谓，“也祝你月快乐。”

扎卡里沉默几秒，反手一摊：“你完全可以以救治的名义给他个绪修正手术。”

黎诺摇摇：“以他的智商肯定会察觉到，底反弹的后果一定更加严重。”停顿一会，“想死无非是和心理上的痛苦超过承受范围，既然没事，给他心理上的痛苦找个释放的，或许能一劳永逸。”

“新婚燕尔的过来人心一单弟弟，”扎卡里笑说，“现在联盟趋于和平，你也该考虑自己的生活，别到时候艾莱步婚姻殿堂，你还没找到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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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桉因拒没多久便昏了过去，伽耶丽把他安置上床，注营养针后，在床上加了一束缚，之后他就这么躺着，睛从未睁开过。

结束和扎卡里的通视，黎诺捧着盒看了一会，开始着手安排休假的事。

扎卡里耸了耸肩，换两只的上，随：“好童趣？”

“我明白。”这事过去并不罕见，黎诺便亲经历过一次，那次他没有提异议，现在同样能够理解。

“哥，我想救他。”黎诺倏地握果，手心隐隐发，星般的萤火虫从指里钻来，那若隐若现的微光任谁都无法忽视。

黎诺思绪晃了，闻言看向摆在桌上的手，在他陷空茫绪时，指腹无意识地挲着一个工艺品。

扎卡里俯凑近仔细观，摸摸，“萤火虫吗？”

“这个发光的虫。”扎卡里隔空了虫，换上平素放不羁的姿态，双架到桌面，拖腔拖调：“艾莱之前翻几本古老的文献，试图从里面找一些设计灵，有几句诗歌里就记载了这发光的虫，你忘了吗？她发给我们看过。”

他抬眸笑了：“刚好我积攒的个人假期没机会用掉。”

“你手上的是什么？”扎卡里突然问，绿幽幽的，怪惹。

传送电梯门等候的影，那颗玫果，适时浮现在脑海里，他定地重复：“我想救他。”

扎卡里朝他了个挥洒的动作：“把我的好运分给你，早日找到幸福，亲的弟弟。”

“谢谢，再见，亲的哥哥。”

是的，矛盾。

起一声叹息，重且，虚拟人像皱起微不可见的涟漪。

“叶桉送给我的生日礼。”他把果放在虚拟人像面前。

黎诺回想了，似乎有印象，不过那段时间他忙着理虫3星磁场的问题，没有太过关注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的妹妹，又创造什么新奇的玩意。

叶桉被填平的过往，被抹除的痛苦源，微不足。

等理完手事宜，和维斯代完黎明星号的各项事务，再次医疗室，已经是三天后。

过去冲突频发，别说个人假期，法定公共节假日他都没休过几次，积攒起来足足有一年之多。海德统帅收到他的休假申请，很快地批了假，足以可见他有多劳模。

黎诺取一个盒，把熄灭的果收起来，瞥他一：“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