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空青化的方寸之地中，楚蘅双手捧住晏空青的脸，左看右看，“你害怕吗？”

“不怕。”晏空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楚蘅的脸上，任由着他对自己上其手。

“怎么我都见不到你笑了，这么一张俊脸，一直板着多可惜。”楚蘅手指抵在晏空青的嘴角，向上一提，晏空青好似笑了一般。

晏空青无奈地笑了，等楚蘅将手拿后还在笑着。

就算是老夫老夫，什么都经历过了，楚蘅发现自己还是会在晏空青的凝视脸红，他不经意地了耳朵，很不明地换了话。

“明日我被押在祭台上，等到不悔有所动作的时候，潜卫负责控制住蛊兵，你就……”

还未等楚蘅说完，他就被晏空青伸手拉到上坐着，揽在怀里。楚蘅的抵在晏空青的肩，这样近的距离足以闻见他上独有的气味，楚蘅的脸又因为这样少有的姿势而有些发。

晏空青着楚蘅的脑袋，认真地说：“好了我都记住了，该什么，什么时候手，你叮嘱我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会忘记。你都说了几十遍了，嘴也不止可以拿来说话的。”

听见这话，楚蘅闭着睛，想要站起来，从这个怀抱中脱，却被晏空青牢牢住。

楚蘅看不见晏空青的脸，无从得知他的表，但少了视觉上的冲击，所能听见的受到的便更加充沛。

晏空青的声音低沉无比，显得尤为疲惫，“让我好好抱一，可不可以？”

“哦，”楚蘅不再动，将手放在晏空青的背上。过了一会才小声问：“你是不是很累？”

“有一。不过不是很严重。”

“那等结束了，我们离开这里，去凡界任何一躲起来好吗？”

“嗯，都听你的，我们躲起来。”

楚蘅闷声笑着，“那神两界怎么办？”

“不。”晏空青也跟着笑。

笑够了，楚蘅埋在晏空青脖颈之间，嘟囔：“其实，我有害怕。”

晏空青没有打岔，楚蘅闭上睛慢慢说着，“我害怕不到，万一被不悔发现了，或者还是让他得逞了怎么办？那么多人的命，算是掌握在我们手中。一旦走错一步，后果都无法估量。”

晏空青轻拍着楚蘅的后背，又他的后颈，“这事不是一开始就是你的责任，是你自己揽上来，是你加于自己的压力。你完全可以不不顾，大不了阵一开，谁都活不了。而你有灵力，到时候走过往生途，什么都不记得，重来一世。但你没有。”

“你只放手去，什么后果，什么结局，我为你兜着。”

楚蘅从怀中稍稍退开些许，他盯着晏空青的脸，“你这是避重就轻。”

“你不信我？”

“信啊。”

“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你的信任。”

楚蘅被这信誓旦旦的话逗笑，心上的压力终于变轻，在晏空青的上印上一吻。

晏空青低着回吻，而后温存片刻，“我去一趟，找一师父。晚上不用等我。”

楚蘅抬眉不解。

晏空青面不改心不地说着假话，“若是我也不行，师父必定可以。你就放宽心，想什么便放手一搏。”

楚蘅这才。

月上枝之时，楚蘅将明日所有必须要的事都落实彻底，潜卫已经就绪，老们也都蓄势待发，全都安排妥当后，他再没有什么可以能的，只剩一个等待。

可惜未能等到晏空青，反而等来不悔公。

前来的蛊兵不由分说地将楚蘅的双手捆住，带着他往不悔公的殿走去，楚蘅并不反抗，只暗自施法留一张字条，然后便踏殿门，准备见机行事。

熟悉的殿，空的像从不曾有过人气。楚蘅被着坐在矮桌之上，双脚上铁链环绕，手腕上的铁链分别捆于梁上。楚蘅动弹不得，而没过多久，不悔公持扇缓步而来，在楚蘅对面的位置坐定。

楚蘅立刻装作毫无自我意识的样，神空目视前方，心惴惴，生怕被看端倪。

不过不悔似乎没有发现异样，命令手端来一壶酒，以及一方棋盘，随后当着楚蘅的面，摘了面随意扔在地上。

他合上手中扇，放在桌上，而后为楚蘅和自己各斟了一满杯酒。

酒从酒壶倾泻而时，郁中带着果香的酒味瞬间满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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