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他们人呢？”

“不清楚，我只知，再不走，神界大门一闭，我们就不去了。”

楚蘅没法来，只好抬脚离开。可脑袋那像钻一只虫般，疼痛自外而地蔓延，直到楚蘅回了凡界都并未停止。

夜半之时，潜卫终于全撤去，屋只余楚蘅一人，他终于松开咬着的，疼痛之忍不住的断断续续地从间溢。

等到晨光穿破那一木窗，洒落在地，楚蘅才昏过去。

太过痛苦，从未有过的觉贯穿他全，以至于睡后，楚蘅也无法安眠，他久违地了自己的识海。

很久未曾踏的识海，和上回修炼时所见之景并不相异，识海波平静，隔与之相通的那片晏空青的识海依旧被一门阻隔。

楚蘅定看向那，缓缓靠近。

推不开的。

楚蘅清楚地明白，可他依旧意识将手放在门上，向前推去，好像就应该这么似的。

推不开的。

他还是这么想着。

可一秒，那门竟然有所松动，楚蘅顾不上惊讶，又加重了手上力度。

那自晏空青的记忆被禁制封印后便再没见过的识海，就这么轻易地，再次现了楚蘅的识海。

上一次见，里面银光闪闪，晏空青端坐于识海中央，垂首阖目。

这一回的景象却大不一样，铺面而来的黑雾将楚蘅的视线遮挡，纵使灵力也无法将其驱散，他只能一步步向前摸索，边靠近识海中央，边唤着晏空青的名字。

识海大开，证明禁制解除，而禁制只有一况才会彻底消失。楚蘅一想到那可能，浑便像是从彻骨的寒川中浸泡一遍似的，冷却不静。

楚蘅一遍遍喊着，“晏空青。”

“晏空青，你在对不对？”

“我是楚蘅，晏空青。”

清亮的声音试图与黑暗一争，而晏空青是他们抢夺的目标。

似乎真的有所变化，楚蘅伸手去探，见黑雾似乎有变稀的趋势，他往识海靠近的动作也加快几分。

越靠近，楚蘅所能听见的声音也由少到多，一重的呼声缠着他的耳际，一会弱到可忽略不计，一会儿又重到像是贴在他耳畔。

楚蘅蹭了蹭发麻的耳朵，声音放轻，“你别怕，有我在的。”

这话说得巧，对面像是终于被楚蘅的话激起兴趣，几乎就在一瞬，那声音便贴在楚蘅的耳边。

楚蘅背后一凛，“晏空青。”

“我是晏空青。”晏空青从楚蘅背后伸手来，握住楚蘅的脖颈，一着那动的，声音又低又蛊，“楚蘅，你是……楚蘅？”

楚蘅不明所以，心里好了最坏的打算，“能看看你吗？”

“看我？”

“对。”

晏空青的手眷恋地蹭了蹭楚蘅的脖颈，而后很好说话地让开。

楚蘅得以转去看，正正好与那双闪动着赤红双莲的瞳对上，在黑暗中异常夺目。等楚蘅凑近了些，仔细看清时，心中不免一沉。

晏空青的表不算太好，他拧着眉，“怎么不说？”

楚蘅抬手碰着晏空青脸上的纹，“怎么会这样？”

“很丑？”

“不是。”

“可你不兴。”

楚蘅没回答，只是问：“又忘了我吗？”

晏空青顿了一，“没忘。”而后他摸着楚蘅的脸，声音几乎要被呼声盖住，“信我。”

楚蘅轻声嗯着，心中有百来疑惑，还未曾问，便失去了先机。周的黑雾忽地变，将晏空青牢牢围住，只见晏空青眉锁，额间的重莲发着红光。

楚蘅有些着急，“我要怎么？”

晏空青力半跪于地，捂着脑袋发煎熬的痛呼声。

“我该什么，我怎么救你？”

“走。”

“什……”

楚蘅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力量将自己推识海，晏空青在他前弯起嘴角，被那团黑雾吞没。

那么黑。

此后楚蘅再怎么尝试，都踏不那识海，就连原本连通之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蘅再睁开，空余满腔失落。他看着上空许久，又闭上。

弑心蛊彻底发后，晏空青在两个时辰后便了过去，据不悔公所说，晏空青质异于常人，蛊虫自然也需要适应的时间。

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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