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肩与瘦的腰肢合于一，像一把未曾鞘的宝剑，被布衣封印在，却难掩锋利。

楚蘅双灼灼，视线里的望不加掩饰，还未欣赏够，就这么和转过来的晏空青对上视线。

片刻后，晏空青率先挪开视线，垂眸似乎盯着地面，“没有。”停了会，他又问，“背上没伤。”

楚蘅收起神，轻咳一声，“你走路的步比从前完好时小了三分有一，左脚明显不敢用力，这叫没伤？晏空青，你的，上上，里里外外，我熟得很，别想骗我。”

晏空青脸一变，无话可说，在小木桌旁坐。

空气中又现了似有若无的尴尬，而每每两人独，视线在空中相时，这尴尬的觉便会更甚。

楚蘅将自己说过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终于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

他们这况，像极了有过，分开后久别重逢的旧相好。

不对，楚蘅啧了一声，不是像，他们就是！

晏空青坐在那一动不动，但略有塌陷的肩将他的不适全然暴。

楚蘅朝他勾了勾手，“我说，守如玉也得有可守吧，你的心上人最烦的就是你受伤。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只帮你药。”

晏空青淡淡地瞥了一，说了一句，“你方才那如狼似虎的神，总不能是我看错。”

“话多。”楚蘅不由分说将晏空青拉过来在床边坐好，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你以前恨不得将我吞个净，现在还反过来笑我。药膏拿来。”

“……”晏空青没说话，只在楚蘅上药时闷哼了一声，“你别多余的事。”

楚蘅并不理会，又对着伤了，将动作放得轻了又轻，“你白天去哪受罚了？什么罚这么重？师父也狠心手。”

“错事自然要罚，不是师父。”

不是师父，那便是自罚。楚蘅抚过他上起伏的伤痕，手指抚过全背，“疼吗？”

“不疼。”

“鞭？”

“……嗯，不疼。”

楚蘅一气，放手中的药膏，看着晏空青将上衣穿了回去，然后说：

“我不能在这里久待，明日一早便要回界，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晏空青垂首并未回，楚蘅反而可以贪婪地看着晏空青，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续。

他将手轻轻地环住晏空青的腰，哑声：“你不在乎自己时，可不可以想着他，他会很害怕，看不见你，他会很担心。你要找到心之人，至少也得好好的。”

不所料地，晏空青躲开楚蘅，转过来，像是不满。

楚蘅不敢看他，刚要说抱歉，就被晏空青以同样的方式环住。温的气息扑面而来，楚蘅贪恋其中温，一动不敢动。

晏空青将分寸拿到位，并不会让人生一丝旖旎念，“如果他累，也可以松手，可以不在原地。但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去找他。”

但楚蘅不同，他沾了晏空青一，就觉得浑在烧，忍不住贴近了些，哼哼唧唧，“嗯嗯，婚书还在，逃不走。”

晏空青狐疑问：“什么婚书？”

楚蘅缓缓抬，看着晏空青，洋洋得意，“当然是宣告你成为我独一无二后的婚书。”

“……”

楚蘅和晏空青并排躺在床上，度过了在一起最安分的一夜。

楚蘅半夜梦魇惊悸醒来时，睁开看见的便是晏空青放大的脸，心脏没息地俯冲又腾空。

他暗自往那边靠了靠，握住晏空青的小拇指，满足地勾起嘴角。

原以为此后会同以前半夜惊醒时一样，睁至天亮，可他这回却失了算，连何时闭上睛都没了印象，后半夜睡得无比安稳。

翌日醒来后，楚蘅神清气，带着师父赠予的一包袱仙草，三步两步便了山。

他回首朝着山门的那三人挥了挥手，顺便对着晏空青抛了个神，不所料地收获到了晏空青无奈的神。

喋血城一如往常，两日过去，城风平浪静。可楚蘅收到的断恶传来的急信里所述之事却和目前的祥和恰恰相反。

界主君之位向来是者胜任，有志者皆可于喋血城堕天台战书请战君。

当然这是常规，若是谁能够越过血月重重守卫，直接闯血月直君前则另当别论，譬如那位将楚蘅带来的君，提刀砍君颅，坐在龙骨座上自称为尊，这更是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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