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楚蘅这么说，晏空青也就应。

隔日，楚蘅依旧很忙。

晏空青一睁开便找不见楚蘅，刚一闭上，楚蘅才堪堪从外面回到寝殿，鬼鬼祟祟地爬上卧榻，又悄悄挤在晏空青怀里。

要不是楚蘅提前告知于他所之事，晏空青还真要以为楚蘅又开始了以往那需要时间，糟糟的状态。再来一次，晏空青也受不住。

第二日，楚蘅依旧早早更衣，往偏殿走去。

晏空青无事可时，也曾远远地从偏殿外看他。

偏殿燃着炭盆，和殿外的温度截然不同。楚蘅端坐在，时不时指什么，因为，脸上红红一片。其余人或是站着或是坐着，手上比划着什么。不知谁人说了些什么，楚蘅呆坐半刻，笑得都朝左歪去。

晏空青也跟着扬起嘴角，放心来，回到秘境，拿自己费两日，才在大婚时呈上的宝找到的一颗紫晶石，照着古书，一一耐心刻着。

没了楚蘅在，虽说有些无趣，却也能专心些不能为他知晓的事，比如现在。

古书上的文字实在易懂，晏空青只扫了一，便拿刻刀，自信地开始雕琢，只一刀，手上的晶石便裂开个隙。晏空青皱眉，将其扔在一边，又回到库找寻。

找了半天，他面无表地抱着一堆五颜六的晶石，面无表地开始雕刻，转又面无表地扔掉一个又一个失败品。

此后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晏空青便有些坐不住。他看着古书上那些并非晦涩难懂的文字，又看着自己怎么也稳不住的右手和一片惨状的晶石，抬手熟练地重新拿一颗晶石。

这颗晶石看起来品质极佳，底红得纯粹，郁细腻，即使是毫无经验的晏空青首次见它，都挪不开。

但晏空青迟疑许久都没动手，最后他叹了气，离开秘境，离开血月，走喋血城大街一家专门供给的晶石铺。

“客官看些什么？这里的晶石料都是上等货。本家也是祖上风光，君寝殿的床榻都是自我们之手。”店小二拭着手上的东西，招待的话脱而。

没等到回答，他抬看了一，“……上神？”

晏空青不知如何开，只得微微颔首。

店小二连忙引他往去，便走便声唤着其余人。晏空青又叹了气。

小半天后，晏空青看着铺里的富有经验的小工，一刀一，准地力度和位置，拿自己带来的晶石，也跟着一，他刻一刀，晏空青便也刻一刀。

“这是送给君的？”其中有八卦的小二没忍住，他看着晏空青小心谨慎的样，实在是压抑不住心的好奇。

晏空青嗯了一声，专注于手上的东西，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毁掉一个。

小二看了晏空青手之，暗自叹一声，没多打扰。

月上柳梢之时，晏空青总算学了个大概，赶慢赶，在楚蘅发觉之前回了血月，恰好看见迎面跑来的楚蘅。

楚蘅像是没注意到，埋向前跑，撞在晏空青怀里，才缓过神来。

“晏空青，你去了？”

“四逛逛。”

一从未闻过的气味钻晏空青鼻腔，不像香膏那么甜腻，也不像木那般淡雅，他随一问，“你换香膏了？”

楚蘅似乎是定了一会，而后才回答，“啊，是。喜吗？”

“嗯。很好闻，以前没见你用。”

“那就行。”楚蘅弯一笑，“我先走了。”

楚蘅刚一举步，就被晏空青拽住手臂，用力拉住，他看着晏空青，“怎么？”

晏空青无奈看他，“很晚了，要去哪？”

楚蘅抿着，仿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似的。

“又去偏殿？”晏空青这不得不有些张，短短几日，楚蘅好像就陌生几分，上也不知换了多少自己没有闻过的香膏，也不知换了几自己没曾见过的衣袍。

楚蘅，顺着晏空青这话。

晏空青言又止，不想说偏殿那些几千岁的老人应该早就睡，而那些小孩也应该不会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话本的事。

他只是看着楚蘅，语气放轻，“是我想你了。”

猎猎风声响起，楚蘅上的香味在风中飘，一个劲晏空青鼻间。

楚蘅心里一，对着晏空青亲了好几，然后提就跑，“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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