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她的存在。

他们隔着人群对视，皆是一笑。

“回来了？”

自从自己在圣城当着其他人的面用虚空囚笼林南音就知自己还活着的消息瞒不住，“嗯。”

“别难过。”老乌。

林南音微微摇，“对我来说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倒是你，也别难过。”

她和溪山小境的缘分很浅，可老乌却是亲看她覆灭又重建，为她劳心劳力的几万年。

老乌让围在边的孩去帮它采野果，待孩们走远，它才：“我早就知，没有什么是永恒存在的。任何事会诞生，那便会有消失的一天。我比你接受的还要早。现在反而是活着更难。”

“这确实。”这次修席卷，云州看似安宁，实际谁也不知这样的安宁能持续多久，而她这个已经的北音老祖只怕早已经被暗中盯上，可她连暗中控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还不知，“你有没有什么绪？”

他们认识多年，又都经历了不少岁月风霜，多余的寒暄也没必要，闲谈之间很快将话题带了正事。

老乌自然明白林南音问的是什么，“自从那次和你一同离开宗门，后来我陆陆续续又回去了几次。只是每回去一次，我便觉得溪山小境越来越不需要我。我上次回南灵，还是三千年前。之后我便一直在外游历，直到惊闻圣城被封，才又赶回去了一趟。

我当时不去城，便给宗门占了一卦，卦象是大凶，那时我便知况不妙。为能了解况，我到寻访大修，但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修要么避世要么失踪，再没多久便灵脉生变，气侵袭。”

“以前不是没有过修势大的场面，严重的时候曾好几个大陆都被修占据。但除了当年的脉，没有哪一回是灵脉也跟着遭受波及的，而且还是大量的灵脉生变。

我本着灵脉可能就和一样，源生变才有变，后来我又找机会回了南荒。当年灵气复苏，南荒作为灵气率先生发之地，我以为源就是在那。可无论我怎么占卜，卦象始终混沌不明。”

“你要问我有何眉目，我只能说这次的况比起当年脉一事更加严重。当年脉好歹还有一众大修共同抵抗，可现在恐怕只有你一个了，无人能帮你，我也不行。”

它占卜用了太多的寿元，现在已经老的快要爬不动了。

“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林南音。

“我知。”老乌看着她，“没人比我更懂你的孤独。我还活着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藉。我知的，我都知。”

山光明媚，林南音的心还是会被老伙计用三言两语动，“说起来，你可知这个？”说着她分魂散去，本醒来踏过虚空走到老乌的面前，一边服用修复神魂的灵药一边将神格放到老乌的面前。

老乌看了看，表示从未见过，“这是从哪得来的？”

于是林南音大致将这两枚神格碎片的来历说了一遍，至于她自己的那份则没提，不过她有告诉老乌自己有关大地神祇的猜想。

听完后，老乌思索了许久，才：“以前不是没人说过和你类似的猜测，也有人想方设法寻找灵脉来源，但一直无果。

历年总有修士斗法损坏灵脉，灵脉消失的地方在上几百几千年后会重新再育新的灵脉，这就和人的胳膊受伤会痊愈一样，若把这片大地比为人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