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挑拨离间吗？”

林南音当然不会承认，“我只是太闲。也不知其他人如何了，不会最后我们都死了就你一个活着吧。”

凤六彻底没声了。

但林南音还是一直拉着它不停唠嗑。

一个人的独角戏唱了许久，林南音再次传音给其他人都没得到回复后，她将留影石收回，丢了一绳索给凤六，让它牵着绳，“你若是愿意可以跟着我，不愿意你就松手。”

说完她也不凤六应不应，径自将老乌送她的壳给拿了来。

占卜问吉，她想走完这条黄泉路恐怕只能问天。

寿元从她手间甲，前凶后凶左平右凶，往左。差不多行千步，接着一卦。若遇平或吉就走，若全是凶，那她就待在原地，一直占到吉再继续上路

林南音也很难保证这甲是否一定会带她离开，但就目前来说甲指路并没给她带来危险，唯一的不稳定因素反而是甲本随着她使用次数增多上面开始现裂纹。

但愿甲碎裂之前她能找到路。

如此千步一占，在甲摇摇裂之际，林南音突然到有光落在她的上。她先散开神识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座黄金殿大门之前，而大门前的一株大榕树的气息极其熟。

还不等林南音欣喜，大榕树就已经发现了她，“林南音？你不应该寿元早就尽了？”

这一句话让刚以为见到故人的林南音瞬间被寒包围。

大榕树是唯一一个知她大致真实年龄的人。大乘寿元一万六千岁，她就算再服用寿元药也无法多活四千年。而她最真实的恐惧从来都不是救不回故人，而是她无尽寿元的秘密被人发现。

大凶

这一刻林南音是动了杀心的。秘密只有永不被说才会被彻底埋葬。人天然利己。无尽寿元秘密一旦被人发现，她的场必然凄惨。

自己死还是别人死，这很好选。

但林南音很快捺住了杀心。若她真对大榕树动了手，那她从前为提升修为而不择手段的修士没什么区别。

不愿意将自己放置于危险的境地是她的天，在发现危险即将到来之前先一步去除所有能威胁同样是她无法更改的生存习。会想杀人灭是她心实在恐惧，可真痛杀手又同她人的理念相悖。

她的灵魂在此刻撕扯。求生让她应该消灭一切危险因素，良知却又让她只能握火剑无法一步。

“你想杀我？”大榕树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它饱风霜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其中还夹杂了一丝伤心，“我们自从南荒相识到现在已有两万来年，我以为我们算是聊得来的朋友。看来是我误会了。

你和那些人族一样，同样自私自利，不，你不止自私，你还虚伪。

你看似正直有原则不滥杀无辜，实际一旦碰到你的利益无论是谁你都会无翻脸。你心中没有义，有的只有你自己。”

老榕树一通指责林南音没有反驳半句。

周围光明媚，黄金殿无比耀，她却宛若掉冰窟，周冷发寒。

最后她还是扼制住了杀心，没有对老榕树动手。

不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幻境，也不老榕树是否是她所认识的老榕树。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她不能沾无辜之血。被人发现秘密是源于她自的不谨慎，在这件事上她不能怪罪任何人。

既然是自己的错，那后果自然是由自己来扛。

沉默着从老榕树路过，林南音已经好了最坏后果的打算。

“刚刚那株榕树为什么叫你‘林南音’？”后传来凤六的声音，“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

若是在遇见老榕树之前，林南音还有解释的心思，可现在她连开说话的望都没。

“你别跟着我了。”她将凤六上的绳索收了回来，然后消失在它的视野当中。

这里已经无路可走，前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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