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丹药往往都是‘灵药不够丹术来凑’，换而言之，就是难度比用九阶灵药要难上好几倍。

自己的资质究竟如何林南音心里有数的很，可她没别的选择，只能全靠资源来堆。说起来也不知她当年在苦竹山的灵药有没有被收，没有被收的话，算算时间，现在再怎么也都全八了吧。

回有机会她得找个机会回青霄山看看。

炼丹前的杂念一波接一波，林南音静了很一段时间心后，才开始了新的路程。

新路程不太好走。

九阶丹方就是霸，一次次的灵药炸炉中夹杂着终于成功的丹药，结果掏来一看却还是八阶。要不是这八阶丹药值钱，她都想将这丹药给丹方嘴里，问它怎么就是不行。

她这边在和九阶丹药斗争，那边楚云烟则在寻找各办法尝试帮楚云雾恢复神智。

她们的时间都还很，还能经得起消耗。

可能是因为时间还多，一年又一年的，就和袋里的灵石一样得悄无声息。林南音几乎没有察觉，只偶尔来拿去青霄山那边送来的灵药时，听到外界传闻某某大修坐化的消息，才发现时间走得毫不留。

因为闭关日太久，外界传来的死亡消息就成了常态。开始还是一些她从前听过名号的人，后来渐渐就是一些不曾听说过的。青霄山当年的渡劫修士已经全陨落，连后面新生一代的修士也都接连坐化。

不论是什么时候，修仙界的更替都没有丝毫的柔，活着的人再如何都会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林南音不当这见证者，她越发喜鼓捣丹药。过去那些年她的收获也不是没有——她的丹术虽然艰难，但好歹经验条还是涨了的。这给与了她莫大的信心。

特别是后来秦青玄给她送消息，说苦竹山上当年她的药已经有九阶现，这更是让她对冲上九阶丹术又多了一层保障。

在林南音计算着什么时候回青霄山采收那些灵药时，许久不见的楚云烟突然神凝重地找到了她，“我觉到一丝奇怪的气息。”

“什么气息？”林南音还以为她们是被人给盯上了。

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人来找楚云烟麻烦。特别是一些寿元将尽的老妖怪，估计是人快死了，抱着和楚云烟同归于尽中或许能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期望来和楚云烟死斗。不提楚云烟是怎么将人给反杀的，光是林南音就被波及过好几回，毁了好几炉灵药。

因此现在她格外警惕，已经盘算着等怎么抱着丹炉走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气息。”楚云烟，“这气息我从前从未知到过，只有我这次突破时才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它给我的觉不能说是威胁，而是一……”她想了想，才想个比较贴切的形容，“就像它一直都存在于我们边一样，只是我们从未注意到过它的存在。或者说，我也只是在突破的时候借助天地之力才隐隐窥见它的气息。”

这一句话将林南音说的当场骨悚然。

为修士，她当然知什么东西一直存在旁人却知不到了。归究底，只有一个缘由，那就是那东西必然非常大。只有大到超过所有人的时候，才不会被轻易察觉到踪迹。

“我要去明白这气息究竟是怎么回事。”楚云烟同林南音，“你自己小心。”

林南音是在楚云烟离开后过了很一段时间，某日她炼丹结束通过想其他的事来放松心神时，无意中想到若夜洲同现在的暗海禁地一样是个大的阵法呢？

暗海里困有龙魂，龙魂过去这么多年却未消散，同时里面的兽魂越来越多。对应夜洲来说，夜洲兽魂猖獗，修士杀了这么多年未曾杀绝，若夜洲实际也困着一‘龙魂’，那暗海禁地岂不就是缩小版的夜洲？

作为唯一一个横跨古今能将两个时空放在一块对比的人，林南音越想越觉得巧合有多。

倘若她的猜测为真，那被困在这个地方的又会是什么。让整个夜洲从此天亮的人，是不是就是楚云烟这个破局者？

结束

既想到了这可能，林南音少不了要将这猜测告知给楚云烟。虽然她这个举动并不能影响真实的过去，但幻境相也是，什么都不反而不是她的本，一切顺心而为便是。

只是可惜的是，楚云烟从此一去不返。

后来有修士上门找茬，基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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