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天。”

接着，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林南音的上，“这是我置于随笔中的一神识。那些随笔早在写的时候就被我随手丢去了各地，能一页不落全都凑齐，你也算有心。”

“机缘给有缘人，也给有心人。”

“老朽我便给你讲一些往事吧。”

林南音仍旧警惕地看着老人，她不会因为这神识有正在消散的迹象就放松心防，但老人嘴里的故事她也十分兴趣。

能让一个修士特意留一神识来讲述的东西，那必然十分重要。

她原本以为老人讲述的会是稚青前辈的过往，没想到老人提及的却是整个仙罚之地。

“人人都说圣山是被诅咒的地方，实际很久之前圣山和这世间的任何一灵脉没什么不同，只是它后来成了葬仙之地，灵脉中的灵气这才逐渐改变。”

“起先这些改变问题不大，修士汲取其中的灵气修炼不会有太大异常，直到后来陆续有人走火，人们才发现圣山的灵气不知为何带有气。”

“灵容易让人丧失神智堕落成，但却能让修士拥有更横的实力。有人想毁了它，就有人想占它为己有。在源源不断的鲜血浸染，圣山越来越邪，最可怕的是，它不知何时诞生了自主意识，学会了吞噬。人族修士不得已只能选择摧毁它，却发现它已经无法被毁灭。”

话听到这，林南音的心已经不由自主提了起来。

一个活的拥有自我意识的脉，这比单纯的修还要可怕。最关键的是，现在圣山还存在着，且在圣山之上还诞生了一群族。焉知这些修的诞生是不是于脉的意志。

圣山拥有自我意识，现在于圣山腹的她算不算主动走了这个不灭的嘴里？

在林南音惊疑之际，老人的影又虚幻了一层，他的回忆还在继续：“脉无法毁灭，后来人族修士想了个镇压它的办法。他们寻来始树，将之在脉之上，企图用始树净化脉中的气。事实证明，始树的确有用，只是它速度太慢，而且脉也察觉到了危险，在始树净化它的同时，它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始树同化成了始树。”

这就是始树的由来？

林南音知始树是，但没想到真实的始树在最初是能祛的灵。

“后人不知从前事，一直将始树当作天生来叩拜，久而久之，它好像真成了修，后来更是被那个人用计砍掉了半边。”

“若说从前的始树尚且还保留一丝净化之力，这一受伤便彻底被脉攻陷。没有始树的掣肘，脉越发张狂，整个莫罗大陆的灵脉都被它给吞噬殆尽。灵修，莫罗大陆彻底沦为地。”

老人说的莫罗大陆林南音没有听说过，但她知梁都在很久很久以前被称之为莫罗城。

一般来说一陆之地都不会太小，莫罗城如果隶属于莫罗大陆，乃至这座城池当年还是整个莫罗大陆的中心的话，那在很久很久以前南荒是否也属于莫罗大陆的一分，所以南荒灵气才那么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