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一。

她几乎可以预见，若第一佳人知这事会有多疯狂。

在她的心里，任何一个所谓天才没有一个能超得过第一佳人。若她发疯，星域怕是要生大变故。

而且，若星域和修有牵扯，那溪山小境被灭有没有可能就是星域在针对容光？

“这事你别手，我的仇我会自己去报。”容光，“若我死了，有机会的话，你将我的骨灰撒去混海域。”

“师父……”林南音正要说什么，就听容光又，“我途已绝。”他向来温和的睛里多了一抹难言的复杂，“我和它曾是最好的伙伴，我能化神当初全靠它的指引。过去我们曾有几百年形影不离，它在我这里是最厉害的前辈、最信任的朋友，也是我愿意为之付命的人。我曾好过为它赴死的准备，可它真能用得到我时，我却没有帮它。”

“它中的毒是七星绝命引，普通丹师救不了，但不包括我。我可以救它，当时我随带的储袋里就有能解毒的药。可我没有那样，我睁睁看着它灰飞烟灭。”

“它知我能救它，却没手。它没有怪我。我却只敢躲在过去镜幻想它还活得好好的，还和我关系像从前一样好。在我彻底清醒的那一刻，我看到它一消失，我就知，它将是我此生难以走的心。”

林南音有猜到容光和银鲛关系应该很好，但没想到最后师父实际能救它却选择没救，“你们当初关系那么好，为什么后来会不在一块？”若是那时候没分开的话，会不会又是不同的结局。

“它有意要支开我，而我也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林南音怔住，“你……”

容光像是知她要问什么，“银鲛一族格贞烈，一生只有一位伴侣，一旦确定将同生共死。或许是因为这个特，它们一族在成年之前不分雌雄，成年后才能照自己的心意分化成男女，就和大多数植修那样。

它吃了很多苦，又亲见到族人惨死，所以很排斥这样的束缚，觉得为绑缚住死生太过可笑可怜，所以一直都是童。

任何人的意于它来说不过是衣角上的尘埃，被拂落就是那枚尘埃的命运。我能的，就只有别被它发现那枚尘埃的存在。”

话到最后，容光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早知它是这样的结局，我当初就是死赖脸也要继续跟着它了，说不定它就愿意当你们师娘了呢。”

可这世间没有早知，他俩连生离死别都站在了各自的对立面。银鲛没有喜他，也不会因为他化成女，而他也亲手断送了它的生机。

寿元药

容光离开了。

他去找了赌坊坊主，之后他们究竟是赌了什么没人知，林南音只看到容光来找自己别，之后他就消失在她前。

容光的离去对过去镜没什么影响，晏溪还是照之前预定的轨迹带着她去了。

林南音知，过去镜里的一切都来源于过去的记忆，实际这都是假的。因此当她站在神京还未建的山脚时，只觉得心一片平静。

再之后晏溪拜山门，她作为被他带来的人被一起安顿了的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