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拿那些陈米去换新米。”三餐现在也归晏溪，因为林南音的厨艺……实在不咋地，他吃了几顿后，实在忍无可忍，只能自己起袖。

“我挑？”这林南音决不承认，“我可是从苦日里过过来的，米糠糊糊我都吃过，我怎么可能挑。是不是少爷你自己不行，那我当借。”

晏溪没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

他也不和她争。

晚上他用剩的陈米了一锅饭，林南音勉扒了两，胃全无，最后还是晏溪面无表将她剩的饭给吃了个一二净。

林南音窘，只好向他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随意施舍人，诊费该收多少收多少。

晏溪也没说信和不信。

在这之后，林南音吃的米又回到了香的新米。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收敛有了成效，但很快她就发现灶台上饭的罐有两个。

她问晏溪为什么用两个罐饭，晏溪说用锅费柴。

他的话林南音自然不信，她趁着晏溪收拾碗筷的时候，将两个罐里剩的米粒掏放嘴里。

新米的香和陈米的朽很好区分。原来晏溪一直在将最好的留给她。

林南音没直接找晏溪揭穿这事，归究底还是他们现在太穷。

此后林南音再去给人看诊，门先看人家富裕不富裕。

如果是看着宽裕的，她会该让给多少给多少，哪怕对方再怎么说自己多可怜也不松；如果实在拿不钱的，她就让对方帮她炮制药草抵债。对于外面看着她的乞丐她也没了心，总不能让外人吃的肚圆，让自家人委屈吃着难以咽的陈米。

她挑，他难就不挑？小少爷才离开家门，上的衣服都是最好的料。他只是不喜抱怨而已。

连日来的正常易让林南音手逐渐宽裕了起来。

这天她看诊的人家是个养蜂人，最后她没收人家的银，而是从他那要了一罐蜂。

“要蜂什么？”晏溪不解，药里还掺蜂？

林南音将主人家装好的蜂罐接过来，然后到了他手里，“给你的。”

“给我？”晏溪很意外。

“你不是喜吃甜的？”之前有邻居送他们一碟枣泥糕，她对甜不太喜，就只尝了一块，剩的她就看他乖巧坐在树慢慢全啃了，眉里全是掩不住的愉悦，“以后你也可以不喜的不吃，喜的就多吃。和我在一起，你用不着委屈自己。”

晏溪低看着手里抱着的蜂罐，表变得纠结。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闷着不说话，直到快到家时才同林南音歉：“那两个罐我是故意放给你看的。”

“我知。”林南音。

晏溪抬睛微微睁大了一，“你知？”

“嗯。”她又不是真的才十八岁，“我不觉得你那样的提醒是坏事，只是以后你在我面前若能更直接就更好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喜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过分顾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