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话我还有八阶双生玉！这些一起总该能买得起你的这些酒吧。嗝……要这些还不行我还有！整个溪山小境都是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拿来。”

看着手里被当什么不值钱品一样丢来的灵药，林南音说不心动不可能，但这些东西实在来历不明，她不敢要。她上前踹了踹老乌，“别装了，那些酒你本喝不醉。”

老乌修为不明，不过它最少活了上万年，应该修为也不低。她的酒最五阶，真不至于能放倒一位阶修士。

老乌却不理她，继续抱着酒坛醉生梦死。

最后林南音脆在它边等它酒醒。

直到次日晨光普照大地，老乌才翻了个，一脸满足地伸了个的懒腰，“我不怎么喜人族，但人族会酿酒，我就勉喜一他们。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酒于一切。”

“你不喜人族你还待在人族的宗门里，甚至还要帮他们挑选未来的少宗主。”林南音毫不客气。

“你以为我想吗，如果来个草包当宗主我会死的好不好。”老乌没好气，“还有，你既然知我是溪山之灵为什么还不对我客气？换是其他人，这些酒早就孝敬到我面前了，也就你，还要我付酒钱。真是一世故斗不懂，容光怎么会收你当徒弟。”

林南音不听它那些赖赖，“那你现在有看中的人没？”

“没有。”老乌非常脆，“一个都没。他们都看好你，我却看得来，你这个人看着可亲实际冷心肺谁都亲近不了。你那个师兄炼丹天赋倒是拿得手，但他当不了一宗之主。别的人，比起容光也差了一截。溪山小境可能真的要完咯。

也是，看到涨，就该想到迟早会有落的那天。过去一万多年，灵龙上陆多少宗门起落，现在也该到我们了。”

老乌突如其来的暮气带着一丝悲凉，林南音看着朝不为所动，“宗门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老们突然要选继承人肯定不是一时心血来。你们究竟在什么打算？”

这个猜测不是她临时想到的，而是一直都隐约觉得宗门在找后路。

林南音本以为这样机密的事老乌不会告诉她，然而老乌却：“他们打算迁宗。”

迁宗？

这是乎林南音意料之外的打算，可仔细一想，却也是路之一。

群狼环伺，离开是不得已的断尾求生之法。

林南音之前有想过溪山小境会请外援者来宗门坐镇，也想过集全宗门之力培养一位新的梁——比如竭尽全力培养未来那位少宗主，若再加个迁宗，那就是三手准备了。

话都聊到了这里，老乌也就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他们打算选一位宗门继承人，让继承人先行带一分弟前往琅华雾域，若继承人能在那边站稳脚跟，宗门也就多了一条退路。琅华雾域灵气比灵龙上陆更为充足，无论将来你师父能不能突破成功，迁宗都不是一件坏事。”

林南音听完不语，她在思考这件事成功的可能。

老乌也不打扰她。

反正他们要它说的它都说了，至于溪山小境无论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它都非常坦然。

又悄悄抿了酒，老乌倒在草地上愉快地眯起了睛。

朝逐渐升，光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