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林南音突然不知要说什么。她知，容光肯定认了那天的小鱼就是她。她得了八爪的照拂，无法纯粹的站在某一个立场去评价对与错，况且她也没那个资格。

林南音沉默了，她当时就已经听了它的诀别，只是一直还抱有一侥幸。

林南音没想到之前自己被救的事容光会看到，不过她是没半怪任何人的念。说句难听的，她真要死在那也是她自找的，不能怪任何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任何后果都得自己担着。

“怎么会，您不是救了丹老他们？”

“你在疚？”懒鱼，“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渺小，什么事都不了，什么人都帮不到？要换个厉害的，说不定这会儿谁都能救，甚至让那两个打起来的人握手言和了都有可能。”

“不过它也确实了很多不好的事，会有这样的结局是它应得的。”

“你好像有心事。”途中，林南音同懒鱼，“据说八爪鱼手被砍了还会再来，会再来的吧。”

林南音带着懒鱼混在人群中坐上了离开的鲸骑。

她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银鲛是无疑，它的任何一件事，无论是诱修士飞灵还是以溪山小境要挟容光给它解毒，又或者是控制修士成为他的仆等等，这无论怎么看都谈不上正派，正何况最后那滔天的气，足以说明它堕已。

“抱歉，我看到你差掉虚空了。”容光突然，“我也看到那只海兽救了你。它救了你，我该救它的。”

“其他的银鲛？早被杀光了。”懒鱼，“银鲛的妖丹是级的幻术灵材，鳞片是可锻造成灵，血也是宝药，这样得天独厚的族价值一为修士发现，整个银鲛一族就被杀的杀抓的抓，当年整个混海域里淌的全是银鲛一族的血。飞灵里的棺材就是后人了几千年的时间将先人的骸骨一收回来的。我知，你可能觉得那银鲛该死，但当年对银鲛一族动手的，可没一个是修。”

的修士都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开飞灵海域。

就这样在海上度过了快一年的时间，林南音终于带着懒鱼回到了灵龙上陆的范围。灵龙上陆这边有关混海域那场大乘修士之战的消息也不多，甚至林南音知的都比他们知的多。林南音没办法，只好不耽误时间一路往溪山小境狂奔。

“那就好。”

人的因果千缠百绕，谁又知将来的他们会如何。

“没有疚。”林南音，“你也别疚。”

又费大半年的时间，她终于来到了宗门山脚时，见宗门护宗大阵还在运转，山上山弟如常，等到一位熟悉的宗门辈的影掠过，她这才一坐在了山门门的石上。

“这个世上仅剩的一银鲛都死了，它怎么可能会活着。”懒鱼语气很蔫，“它那么忠心护主，若能拿它的命去换银鲛的命，它估计早就换了。可惜，它就算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搭上了自己。”

“不知该说什么。”

懒鱼的话林南音给不了它答案。

容光轻叹了气，“我谁都想救，可我谁都救不了。”

“只不过我觉得，这个世上人的结局从不以善恶来论。将来我们也许会更惨也不一定。”

林南音只是摸了摸它的鱼。

“谁疚了！”懒鱼恨不得蹦起来。

半晌后，林南音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知世上就没其他的银鲛了？”

“他回来了，他那位姓谢的朋友也在。”容光。

容光只是一个难过的笑。

对于林南音的不语，懒鱼忍不住看向她，“为什么不说话。”

林南音见他拍了拍自己边石上的灰，跟着坐了来，见他行动似乎没有半受伤的样，心已经放了一半，“嗯。秋回来了吗？”

“您真的只想救它一个吗？”林南音没问八爪如何了，因为容光的语气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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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容光不知何时现在她旁边。

他们乘坐的鲸骑前去的是灵龙上陆的方向，这一路过去，林南音一直打听容光和溪山小境的消息，但收获基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