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睛瞳孔泛白，应该是瞎了。她发倒是整齐地梳着，整个人沉默地缩成一团。

林南音本想回家，但或许是刚接受了邻里的善意，又或者是因为老妪的睛和那人一样看不见，她微微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脚步微微换了方向，朝着老妪走去。

她有钱，随便洒就能让一家人活得不错，所以她想去照顾照顾那老妪的生意。

不过当她刚走到老妪的摊位前蹲时，她甚至还没开，就听老妪：“别发善心了，我这的东西你买不起。”

林南音：“？”

老妪

林南音本来只想扶个贫，结果刚蹲就贴了个冷脸，自然也就不多闲事。

她扫了老妪的摊位，全是铍铜烂铁，有的已经腐朽，有的上面还有血迹残留，看的她心中打鼓，这是什么凶杀工。

旁人摆摊卖的都是大家伙平日里用的东西，这老人明天不是那一挂的，林南音向来对麻烦敬而远之，遂转就回了自家院。

院里，晏溪还在树发呆。林南音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当他在怀念从前风光的日。

“喝酒不。”她走过去踢了踢他的椅。

晏溪摆摆手，示意她别打扰他。

他不喝拉倒，林南音自己厨房拿碗浅浅倒了一碗底，嚯，这酒还香。她用小小沾了一，没啥觉，于是换成抿了一小，结果这一小直接宛如火焰从她嘴里燃，一路从咙烧向胃底。

“嘶。”林南音觉整个脖都被这酒激的发，等那烧灼消失，她只觉痛快异常，“这刀割味不错。”她又继续抿了一，然后一接一。

刀割没有后劲，因为它有劲会当场就发作。

等晏溪发现同屋檐的合伙人醉的一塌糊涂时，他人已经被人从椅上行赶了来。那喝醉的醉鬼大喇喇往他的椅上一坐，“我倒要看看在这树发呆是个什么觉。”

晏溪嗅到了她上的酒香，知和没意识的人有理也说不通，他也不搭理她，将椅让给她后，他转往屋走。

结果在路过厨房时，一酒香让他鼻尖微动。

他不喝酒，除了能增加修行的灵酒会喝之外，平时滴酒不沾。但是这酒香有奇怪，总让他有熟悉之。可若想这熟悉之从何而来，他又想不起来。

拐厨房，他循着香味摸到了剩的酒瓶。里面还剩一半，他低喝了一，那如火灼烧的觉……好像更熟悉了。

他从前应该在哪尝过这酒。

只是在哪呢，他忘了。

一边思索一边将酒放了回去，再厨房，院里的人也不知是走了还是已经安静睡了，没有动静。

还好没撒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