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这些细节，林南音这才确定前的人至少此时此刻还是冯乐。

她仍旧没有撤剑与灵力囚笼，而是让冯乐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吗？我也不知。”冯乐说着嘴一张，吐一枚绿的草，“但我现在大概明白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死了。就是这个东西，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隐藏在我的，不知不觉与我共生。

一直在玉京宗之前我都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只有之前在服用焚心草药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直觉让我再痛都要撑去，千万别放弃。

在玉京宗后，周围的炽让我觉我像是着了火，我的也逐渐不受我自己控制，我这才知原来我早已不是我。”

冯乐吐的草颜碧绿，十分寻常，但当冯乐将之放到她的掌心，林南音就看到那草无数须没她的，消失在她手掌之上。

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林南音再次反省自己，虽然她已经结晶，但这个世界太大，多的是她不知的事，以后定要万分谨慎。

“那你现在什么况？”林南音问冯乐。

“刚才我已经同它签契约，以后都会同共生。”冯乐说到这个脸上没有什么喜，“在这之前我真以为是我过去持炼才会导致我如此寿，那时我想着哪怕我不能修炼至少我还能活着，这就是炼的收获。

可现在真相告诉我我能活着是因为别的东西，那师父和我一直想的事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失败？我们持这么久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是真的挫败。

早些年她想放弃的那次也只了八年时间去证明那条路行不通。

而现在已经快两百年了，原来一个普通人哪怕投两百年的时间也无法跨过灵的差距。

“但至少你现在还活着。”林南音，“只要活着，那就还没失败。”

“也是。”冯乐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也许那枚草最后选择我就是因为它不敢俯到修士，而我恰好是气血远旺盛于其他人的普通人，所以它才会选择了我。

我过去所有的炼可能就是一个让它俯的契机，它依靠我生，而我利用它获得悠久的寿命，这样的换其实很公平。

你看，我现在又回到了二十岁。”

“你把那枚草拿来。”林南音此时，“你们共生我没意见，但我不希望这样的平衡只是暂时的，更不希望次见到你的时候里面已经换了个芯。”

虽然现在壳已经换了，但至少芯还是对的。

冯乐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顺从的将草再次吐，然后她就见姑姑手中结了个印没草当中。

“这是我给它的神识印记，只要它不消失，我就能一直知到它的位置。你和它一起可以，但你要死了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灭了它。”林南音，“现在我们来谈谈其他的。你现在能不能修炼？”

冯乐里很是动，如果不是姑姑在，她恐怕真就消失的悄无声息了。

“我试试青功。”最基础的青功冯乐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倒背如，但这次她和往常一样尝试修炼后仍没动静，“还是不能。”

林南音稍微有失望，但草属于植修，植修能修炼一般都是以千年为单位，她也不能指望一株草能有多大的天赋。

“那你觉力气有没有变大？”

冯乐握了握拳，“有变大的，不过大到什么程度得回试试才知。”

“那你这个能一直活着吗？”

冯乐过了片刻才回：“它说百年枯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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