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岂不是更可怜，没了自己的住还要给人为为婢。”

“这生姜是去年开荒时在野外碰到的野姜，今年天我又分秧了，收了一小篮。林符师你若愿意要回我送几个给你。”冯三婶气。

“这你就想岔了，只是用房抵债，又没把人给赶去。有钱还钱，没钱是都要去给符院活的，等把钱还完了房的地契才会还给他们。”冯三娘觉得这样好的。

到最后林南音一共吃了整整三大碗米饭，这才堪堪收住，再看其他人也差不多，就连一直拒绝吃饭的轻晓舟可能是见大家吃的太香了，也没忍住咬牙吃了两大碗。

鱼上完，后面的鱼也很快上了上来。那鱼很大，一只差不多能装一大盆，也不再需要别的菜，众人一人一碗米饭就着鱼汤鱼大大地吃了起来。

在他们吃的香时，外面有刚回来的凡人修士路过，他们见了不由停脚步，“什么时候这里开了家饭馆？”说着他们已经朝着里面冯三娘喊，“掌柜的有人在吗，也给我们来吃的。”说完他们一指林南音他们桌，“和他们的一样就成。”

“赊符的时候不是说的很明白吗，一旦还不上就用房抵债。”冯三娘，“这段时间青堂主已经收了二十多家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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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赊账买符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拿份玉牌登记了的，如果不还刀疤青肯定不会同意。一枚轻符一块灵石，现在他们任务奖励不少，不至于为了一枚灵石连断自己后路，但想归想，还是会忍不住有疼。

被这客人这么一说，冯三娘想反驳却又不知怎么反驳，这话乍听上去好像有理，但她又觉得有不对。

“是这样的吗？”客人懵。

林南音他们吃饱后，由乔冠元付了钱，这才各回各家各自歇。

“对了，”其中一客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要走冯三娘，“老板娘我看你和符师们熟的，那你知不知若他赊账买了符人却死在外面，这账是怎么理的？”

冯三娘不由也看向了他。

他们人很累，吃饭也没多里胡哨，这会儿一个猛吃个个都吃的差不多了，就剩桌上还有些汤鱼需要扫尾。

对了，就是这个味儿。

见大家都这样说，冯三婶也就顺从应了，将备用的鱼取了一分来。

“成啊，没个佐料菜都得不香。”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是啊，我们吃差不多了，有生意上门你就。”旁边人也跟着。

“就以我自己为例，我若是死了，我的妻和一双儿女以后肯定过的艰难，别说被人欺辱，可能一饱饭都吃不上。但他们若能去给符院活，别的不说好歹生计是有了，至少不会饿死，且有符院的名义在，旁人也会掂量掂量不会轻易欺负他们。”同伴，“这看似没有人，但换个角度看又何尝不是一庇护呢？”

“三婶你怎么有这么多姜？”林南音睁开睛见到面前的大鱼，忍不住捻了片鱼面的生姜放嘴里。生姜一嘴那辛辣的气息便充斥了她整个腔。

若觉得菜吃腻了，这时再来上一甜醇的果酒，简直级享受。

在他们走后，后来的客知他们就是符院里的那些符师后，不由一摸，想到了即将要还的灵石。

“三婶，”林南音叫住了她，“我们吃的差不多了，你有生意就嘛。”她知到厨房还有三大盆鱼，够了。

今天冯三婶也不知是从哪来的葱姜，铺了一层葱姜的清蒸鱼上面还又盖了厚厚一层茱萸，一上桌，鱼的鲜香气息就飘了来，令人在梦里都指大动。

鱼敦实，鱼鲜香，鱼汤里微辣的茱萸十分挑动人的，将缩了整条鱼华的鱼汤往米饭碗里倒，再一拌，整一个香住。

还是后来这位客人的同伴敲了敲他的脑袋，斥：“你懂什么，如果真能这样，我倒宁愿欠着符院的钱。”

冯三娘听到动静来，忙不好意思：“几位你们错了我们这不是饭馆，我们……”

冯三娘这话不由让他们面面相觑，觉得有心寒，“人都死了，房又没了，那那些死去修士的家人以后可怎么办？这天越来越冷，没人庇护就算了，还没地方住，青堂主的心未免太狠了。”

“为何？”客人摸着脑袋很是不解。

起鱼了，但受材限制，没有佐料的江鱼吃起来味很腥，她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