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光惊喜的目光中合上那空白本，淡淡：“诛十族吧。”

【不借粮的原因是等着民变多了，方便跟他们签卖田卖地卖儿卖女卖自的契约。】

【赵家说自己家穷，只肯借六百石粮。六百石，那赵家行的车都比这价格！】

（因此，堵决的工程被迫叫停，致使黄河溃达二十三年，而且受灾面特别广，史书记载“河决濮，泛郡十六”。）

直到老皇帝不知是嘲谁地嗤笑了一声，告诉苏光：“既然如此，苏光，不诛你九族了。”

“嗞——”

“嗞——”

血腥的一幕彻底掀开。隶和卖膏药的重新拿起了刀。

再没有这一刻，让其他人切意识到：陛和丞相，是认真的。

锦衣卫指挥使那划过苏光的神颇意。

刀刃来回磨刀石，尖锐的声音回在室。

大概什么赵家、丁家、张家都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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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武安侯田蚡为丞相，其奉邑鄃（今山东夏津附近）。鄃居河北，河决而南则鄃无灾，邑收多。蚡言于上，曰：江河之决皆天事，未易以人力彊，彊之未必应天，而望气用数者，亦以为然。是以久不复也。

由于没有改，导致另外一岸灾难更大的事，参考田蚡：

窦丞相搬来磨刀石，接过老皇帝手里的剥刀。

“嗞——”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翻译：田蚡的封地鄃县在黄河北岸，黄河决南，北岸就不会遭灾，还会收成更好，所以他对汉武帝说，黄河决堤是天意，不要以人力更改。】

【张家家主更过分，直接一分不，卖惨，说自己家都揭不开锅了，家里上几百仆人丫鬟要发工钱，自己妻儿女和自己的六房妾室也要养，本拿不一粮——他放，他和苏光狼狈为，苏光六千亩地没有事，他也保住了自己那四千亩地，天天那猪油灯从天黑到天亮，哪里惨！哪里没粮了！】

【丁家更少，只借一百石，打发叫啊这是。】

——《前汉书》

苏光接到这样的目光，说话声音一滞，不论后面是质问还是求饶，一时半会竟吐不来。

——昔日少年今已老……那又如何？

老皇帝目光骤然锋锐，其中惊骇与杀意并存。

至于谁能称得上苏光的朋友……

灾，粮仓储备不足，当时洋州的知府撇脸去向当地豪借粮，还低声气承诺加倍奉还，但借来的粮好少啊。】

比九族多了朋友、门生的就是诛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