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其实也是在考验题的考官，从他们的题容看他们的政治立场和意志倾向。

说到这里时，兵尚书还即兴给他讲了两个例：“前朝那周文帝夺取侄帝位，登基后的第一次科举，帘官便小小拍了个龙，那一年的策论题目，归纳起来就是‘清君侧乃大贤大圣之举，国将不国，方有圣贤世，撑起江山’，那一年的主考官，直接从吏侍郎升成了礼尚书。”

“还有就是周静帝那时，太后与朝臣通，祸闱，便有主考官题讥讽此事，以‘礼义廉耻’为问。”

他这么一说，许烟杪心里就大致有底了。

【懂了！考题是要针对人的！】

【我知怎么题了！！！】

针对皇帝就算了，他还想好好保命。

但皇帝不行，还有这次闱的考生啊！

现在已经有不少考生到了京城，为三个月后的闱行备考。官员们的府邸这段时间不少考生，考院附近的旅舍也直接住满了人。

他也不特意挑人，撞见谁就查一对方的八卦。

如果对方不孝顺父母，他就以“孝”为题。

如果对方在学堂里欺凌弱小，霸凌学生，他就以“大复仇”为题。

如果对方隐瞒婚史、抛妻弃，或是为科举当赘婿但准备吃绝，他就以“刑法”为题。

……

【好耶！就这么决定了！】

许烟杪兴兴往学常住的那条街去，路上还顺买了一个刚油的饼，边走边吃。

——接来让他看看，是哪家倒霉被选中了！

……

洛河畔，渡恰有停船。

舱走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一人年近五十，相貌却生得甚是堂皇，浑上十分整洁，衣服没有丝毫褶皱。

一人二十来岁，仪表堂堂，外表秀气，眉里却着骄矜。

还有一挽着少女髻，意态恬娴，眸却极为神的女。

他们未曾走船时，就有数位健壮男抬着三个竿过来，快步走到三人面前，将竿分别放，低眉顺：“季公，郎君，娘，请上轿。”

竿就是一轿，两竿中间放一把竹椅。由两名竿夫一前一后抬着，那肩膀上来的厚茧着竿，保证了竿不会晃动。

那娘摇了摇，转就走。

季公微微张，又沉默地闭上。望着那娘的背影，示意数名健仆跟上。

青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咽了咽，小心翼翼问：“义父，阿筝这是……”

季公，或者说季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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