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问得很真诚：“他只是让府中舞姬裹个脚，怎么就葬送大夏江山于火之中了？”

倒不是他想包庇儿，主要是，他怪好奇的：这两样事，怎么能扯到一块儿去？

还是许烟杪通过神，发现了福王过其他事？

对于老皇帝能知裹脚的事，许烟杪没有半分惊讶。

——对方都能来探视自己了，查到呕吐是因为金莲杯而查到福王，再查到裹脚，不是很正常吗！

“陛可知裹脚对女有何危害？”

没等老皇帝说话，许烟杪就自问自答：“裹脚，影响女生育！”

“什么？”

老皇帝的语气明显凝重起来。

许烟杪：“陛且想，女裹了脚，行动不便，上哪有什么力气，生产时又怎能使得上劲。如此，便很容易难产……”

其实不全是。

裹脚之后，由于足畸形，带动的位便成了踵，正因此，反而锻炼了腰髋，而影响骨盆，使女能够更好的延嗣后代。

如果裹脚使生育率降，当权者早就加大禁止的力度了——他们不在乎女人是不是受苦，但他们在乎人减少。

但普通人需要常走动，大家小行却不需要她们脚沾地，不常动，就会病弱，病弱就影响生育。在场官员的女儿可都符合“大家小”这个说法。

【但是觉还是只说一个比较好。】

【万一就有奇葩觉得，没关系，那就让大家小落地走路走两步呢？不就是刀尖上走走路嘛，又不是他们自己走……】

百官：“……”

不，我们还不至于如此畜生。

许烟杪语气认真：“陛，有一便会有二，世上从不缺喜好奇特之人。倘若裹脚之事从福王府上传去，在达官贵人之间行，将小脚称为‘金莲’，认为其纯，往后娶妻纳妾都以小脚为，那……民间会不会盲从？人人给女儿裹脚？而，难产之人大增？”

——想让既得利益者重视起来，那就要告诉他们这件事切伤害到了他们的另外一项利益。

果然，上到皇帝，到百官，都重视起来了。

许烟杪说得……很有理啊！

一个人因为脚疼不经常走路，或者走路走不快，慢慢悠悠，晃晃，那她自然没什么力气，没有力气，生孩时就使不上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许烟杪瞧着他们反应，开始加第二把火：

“陛，女若裹足，天劳动力便废了一半。”

老皇帝猛地一震。

哪怕许烟杪还没开始解释，他就立刻意识到之前自己忽略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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