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公主听得迷：“那后来呢？”

“天初定，不论男女皆渴望家，那些女便归家了，有的与丈夫重逢，有的筹备嫁人。”

襄公主“哦哦”地：“那，爹说的让你朝为官……”

“你爹看我难过，确实问过我，只我拒绝了。”

作者有话说：

受禄之家，禄而已，不与民争业

——《前汉书》

＊

从来如此，便对么

——鲁迅

＊

不愿意饭参考自：

《诗》曰：惟酒是议。几烹调饮膳，妇人之职也。近年妇女骄倨，皆不肯庖厨。

——《永乐大典》

窦羲

“只我拒绝了。”

窦皇后说这句话时，一派云淡风轻，襄公主却是有一没一地搓着自己冰凉的手指，鼻一瞬间有些酸。

“为……”

“你爹是真心的，我知。”窦皇后笑了笑，这个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嘲意：“可我若是答应了，一日两日还好，此以往，我和他会君臣之义更胜夫妻之。”

“当君臣……不好吗？”

窦皇后摇摇：“你爹他为人又倔，脾气又犟，唯我独尊，不一定吃但一定不吃，与他夫妻，他会敬你你，可若他看你是臣，他是一定要压着你，不容忤逆。”

襄公主轻轻咬着筷，女不应该妄议父母，她没吭声，但心里已经举赞同的大旗了。

窦皇后告诉女儿：“所以，那个时候，回到后宅是我最好的选择。”

在后来三十三年的日日夜夜中，窦羲也想过，如果自己选择朝堂又如何？随后，她自己推翻了这个想法。

那个时候，她朝堂，靠的不是自己，而是丈夫片刻的怜惜，君主一时的，大臣们敬的不是她，而是“皇后”。他们不会给她使绊，却也不会把她那官服作为才能的象征。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皇帝掌握权力后，拿来哄皇后开心的一小小任。

退回后，作为皇帝和群臣间的最后一锁，最后一面盾。或者朝堂，慢慢变成被架空的摆设臣……

其实她并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而这些年的经历也验证了她当初的猜想——妻的劝说和臣的谏言，在帝王中，完全是两意义。

窦皇后看得很清楚——

“这个天，需要的从来不是两柄针锋相对的利剑。过刚易折，它需要的是——”

“一把剑鞘。”

＊

许烟杪拿着尚方宝剑了京。

不懂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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