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憨儿也跟着她在后面不停地磕，不停地喊：“求主！求主！”

这个愉悦的心截止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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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啊！”

“嘶……你们记得前些年大火的那折戏吗？驸在家乡结过亲了，但是欺君说自己还没有成亲，得以娶了公主。后来，家乡的妻带着孩找上门，驸把人赶去不算，还派人去追杀，要来个死无对证。”

“有人追杀我们！求大官为我们主！”

愉悦起来。

“来人！”老皇帝听那妇人说完，倒也没有直接信，只是：“去将驸请过来，莫要惊扰了房陵公主。”

＊

老皇帝面上起了愠怒。

她似乎没认来面前人是皇帝，只是看到他们从衙门来，便孤注一掷。

一个妇人带着自己的儿，瞅了个空隙冲来，被锦衣卫一拦，就直接跪了去。

老皇帝没有特意清净衙门附近的百姓，此刻，妇人的嘶喊声隔着好几条街都清清楚楚。再加上喊的容涉及人，十分炸裂，不少百姓傻傻张大了嘴，探来看。

“几十年前，这孩几岁的时候，恐怕年纪是差不多啊！”

那妇人灰土脸，浑上竟没有一好地方，此刻她一一磕着，颤抖着，颠三倒四地描述，显然被吓得不清：“求大官主啊！妾的丈夫是当朝驸，他抛弃妾母娶了公主，妾也不敢和公主抢男人，只老老实实和儿在乡，一辈都不离开。本来三十年都过去了，平安无事，谁知前几天，突然有人放火烧了妾的房，要不是我们母正好去了县城，恐怕就要死在那里了！今日吃饭打翻了饭碗，被邻家的狗吃了，那狗当即毙命！是他让人放的火，是他让人的毒！一定是他的！妾向来胆儿小，脸都不敢和人红一，更别说得罪人了！妾的儿也是个憨的，对谁都没有脾气！”

打定主意明天启程去见自己硕果仅存的，没搞幺蛾的大闺女。

“但是这妇人看着年纪不小了，她边的那个应该是她儿，看着都三十了吧，那驸几岁了？戏文里的驸不才二十啷当岁？”

“真的假的？驸？抛妻弃？”

“大官！妾要状告当朝驸！告其抛妻弃！杀妻灭嗣！”

三十年前，他膝只有两个女儿寻了驸，清河和季岁是假成亲，本不可能搞这事，那就只有房陵……

“这……难果然空来风，未必无因啊？”

他家房陵啊！半辈了！就没让他过心！比起老二、老五、老十八，这是真正让他放得一百个心的端庄自持拿得手的闺女！

这可是最像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