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杆笔直，我弟弟的外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语气严厉，几乎是在审讯犯人。我比他要矮半个，他居临打量我的名字牌，宋恒焉，对吧？

回想起来，周千澍比我还更早发现那个事实，因此他听完我的解释，知我不是故意找机会偷走周难知的外的，他还是没好脸给我。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心想归还外，我可以直接还给周难知本人，再退一步，我当时就应该喊住被人群围绕的周难知，告诉他，同学，你忘记拿上你的外了。周难知会忙不迭谢，像他对每一个人一样，充满，但是又从不往心里去。

他把好意递给太多人，边的杂草就太茂盛，要全都记住很难，更别提只是一个去还外的别班学生。

周千澍盯着我，锐的直觉让他对我充满戒备。我退后一步，在他发难前转回班了。

多说无益，周千澍的态度已经表明，无论我说什么，他一句都不会转达给周难知的。到时周难知问他，哥，我的外怎么在你这里？他也只会轻描淡写地说，哦，场上捡到的。省略掉那个会让周难知好奇的主语。

我的手上只剩很浅的一清香。分化结果来后，只有叔叔在兴。成为alpha对我而言毫无益，除了现在能让我知，周难知是个oga，他的信息素味是柠檬糕的香味。

那个清香残留到我回宿舍洗澡时。我关上浴室门，抬起手闻了又闻，其实我不喜吃甜品，不是糕还是雪糕，都只会让我发腻。可是柠檬的清香又很好地中和了那甜腻。也许，世界上不会有别的oga有比周难知更好闻的信息素气味了。

我洗了很久的冷澡。周千澍的预应验了，我确实心怀不轨，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在我把外递给周千澍的时候，我希望会现的场景其实是，周难知也恰好来到了周千澍的班级面前，见到有人在和他哥说话，很好奇地凑过来，想看清楚是谁能和他哥说上话。然后我再适时地说明原委，他就会恍然大悟，也会留对我的印象。

也许周难知会和我成为朋友，又或者，以后看到我了，他都会很开心地和我打招呼，和我搭话，就像之前那样。

因为周千澍的警惕和防备，这些都没能发生。

暴揍与连累

我叔叔被久违地请到学校来，理由是我和人打架，更确切一，是我单方面揍人了。校拎起茶壶给叔叔倒茶，叔叔翘着二郎，很享受校室里另外几个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小孩嘛，闹矛盾也正常。叔叔在外面喜摆仁慈模样，利于他谈生意时赢得合作方的青睐。他抖落一段烟灰，恒焉，你为什么打他们？

青期的alpha大分满脑都是那档事，只不过那几个学生把脑海里的事在楼梯间里共享了。他们聊到学校里好几个oga，其中就包括周难知周千澍这对双胞胎。周千澍不知，周难知应该好拿的，他格好啊，吃起来很方便的。你只要装作在他面前摔倒了，他就会过来扶你，到那时你再……

他们的大计只来得及说一半，楼梯间的灯忽然暗了，一片混里他们接连楼梯，惨叫连连。其中一个人费尽全力抓住我的衣领，借着安全标致那昏暗的绿光念我的名字，宋恒焉！

校掏手帕汗，我说，因为他们骂我没爹没娘。其实很久没有人这么骂过我，不过我的谎话让叔叔吐烟圈的时候多了底气。他转过，校还在汗，我叔叔慢条斯理地把烟掐灭，贵校教来的学生就是这素质？

我坐上汽车后座，叔叔的手指一一敲着膝盖，他看来我在扯淡，但是他不打算和我计较。宋若锦这学期的成绩在学校里垫底，相较之，我的成绩单很拿得手。在一个棋尚有更大的利用价值时，不能对他太苛刻，叔叔决定当作没这件事发生。

就算他问了，我也没有答案可以给。只是一群低端生的臆想罢了，我为什么非要介？他们讨论起谁都是那天坠的模样，但本就没有勇气去实践。周难知周围那么多人，他们连搭话都困难。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掰了楼梯间的电闸。

第二天，那群学生在教导主任的督促收拾好书包，沿着楼梯往走。有几个人拖延着不肯收拾，教导主任的训斥声响彻整条走廊。我和其中一个学生对上，他伸手，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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