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自己回家了。

“没事的，阿姨，都已经理好了。”他意识地将手往回缩了缩

顾峯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周竟居然也有一个妹妹。

正准备开说离开，就瞥见顾妈妈从顾北北房间里走了来。

“不用麻烦了，阿姨，我单手开车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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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灯光昏黄黯淡，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一时间，唯有彼此略显凌的呼声在屋织。

“你知吗？他也有个妹妹，可他到现在连妹妹叫什么都不知。”

但转而他又自嘲一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不就是拖着受伤的手开车吗，又不是没开过，怎么突然间就变弱了。

“他学习怎么样、生活又如何，她一概不问，说来也是可笑，就连他的取向，她当时都毫不在意。”

顾妈妈看着两人屋，这才放心地叮嘱：“峯峯，照顾好小周，晚上要喝，你记得给他倒。”

隔了很久，也许没多久，周竟的嗓音缓缓响起。

“行，那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后来，他发现妈妈变了，起初的她还会躲在屋里哭，但后来，她变得歇斯底里，动不动摔东西，摔手机，再后来，她开始对他埋怨嫌弃，成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你怎么这么没用，连爸爸都留不住”

因为一个在乎的人不惜自己而愤怒。

“那些年，每到这一天，妈妈就会把他打扮净，满一桌那个男人吃的菜，地盼着他可以回来看一。可是，你知吗？一次都没有，那人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话音刚落，顾峯就拽着周竟大步走了房间。

许久，灯光熄灭，顾峯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之前我一直忍着没问，是因为我知我们的关系可能说这些会让你觉得尴尬，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揭人伤疤的人，但是我不知，今晚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他回想起他们初次吃饭时，自己开心地介绍顾北北，周竟突然低落来的绪，当时还觉得莫名，现在一就想通了。

就在他神之际，顾峯将他的手包得像个粽，他看着顾峯冷漠地起收拾药箱。

周竟背过去继续开：“是啊，那个时候他才多大，能有什么用？再往后，妈妈连埋怨都懒得说了，她开始冷落他，不理他，她开始早晚归，有时候甚至都不回。”

“这怎么行，太危险了！你就跟峯峯睡，峯峯房间大的，就是不知你方不方便？”

“后来，上了初中，他被妈妈扔到了全是男生的寄宿学校，在那儿，他遇到了一个对他好的男孩。那个男孩会分给他好吃的糕，会给他带喜的玩，有时候他噩梦害怕失眠时，都会陪着他睡。”

周竟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是啊，已经包好了，阿姨，今晚打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便要起离开。

周竟能受到顾峯灼灼的目光，他知他此刻的睛里一定有他害怕的东西，他不敢回望，只能死死盯着漆黑一片的天板，他想了想，终是闭上。

顾峯听到这里，想起周竟看自己妈妈时偶尔的羡慕神。

“你这孩，刚刚怎么不说，我们都没注意到，幸好已经包好了。”顾妈妈轻轻拉过他的手，仔细端详。

顾峯听了他语气里的嘲讽和失落。

“知了，妈。”顾峯闷声应了句，反手带上房门。

顾妈妈神极好，一便瞧见周竟受伤的手，赶忙走过来，满是担忧地问：“小周，你这……是不是刚刚护着北北时不小心伤着了？伤得重不重？”

“大概是6岁那年吧，他爸爸就彻底抛他和妈妈走了，其实他爸爸早在外另组了家。”

周竟刚要开拒绝，一冷的声音自侧响起：“他跟我睡。”

但看到周竟如此不惜自己，不重视自己时，他受到了却是心疼和生气，这觉之前也经历过，就是在关欣事上，他不顾自己名声也要护她周全，如果说那次是不解更多，那么这次一定是心疼更多，他不理他，不是想冷落他，而是想让他受到自己的愤怒。

顾峯关药箱的动作戛然而止，顾妈妈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你这孩，这么晚了，手还受伤，怎么能开车？今晚就在这儿住吧。”

顾峯顿了一，侧盯着周竟：“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顾峯觉得今晚有不像自己了，照理说看到周竟因为保护妹妹手受伤了，他应该第一时间表达关心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