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去查你的资料，我以为你是商学院的。”卓舒清坦言自己曾经对赵壹笙的调查，“你……你上没有数学系的人那觉。”

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译版与原文版都被赵壹笙借了许多次，不仅如此，《西方的兴起》还有彭慕兰的《大分：欧洲、中国及现代世界的经济发展》都是赵壹笙借阅的常客。除了这些历史方向的，她还看一些拗难懂的哲学和一些拉丁文的东西。

“历史？你会喜历史吗？西方历史学？”

赵壹笙没有在第一时间答话，但她的手已经来到了卓舒清的锁骨上，一地抚摸着。

“让我猜猜，如果你不学数学，你会喜什么专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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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壹笙是ic的金数学专业的，这个专业向来竞争很激烈，学业也很繁重。她以为她是因为喜才选择了这个专业，才sibd的。

“我猜对了对吗？”

卓舒清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中时的赵壹笙。毫无疑问，中时候的赵壹笙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成绩好，格开朗。她好像各科目的成绩都很不错。忽的，她想到了什么。

作。”

赵壹笙望着卓舒清，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对这印象，赵壹笙早已经习惯了。她笑了一，近乎是撒的模样，拍了一卓舒清的肩膀。

“你居然是真的数学系的。”卓舒清失笑。

这还有什么真与假吗？

的确如此，卓舒清对自己的大学生涯和现有工作都很满意。没有什么比学习自己的专业和自己喜的事业更让人着迷的了，她转过，仰着看着赵壹笙问：“你不喜你的工作吗？”

“不能说不喜吧，只能说，我适合。”赵壹笙了气，似乎犹豫了一，随后继续说，“ic的理工很势，我们这个专业挂在数学学院，教授大很多。这个专业的前景很好，我一开始报也是因为这个专业很好就业。很tart，尤其对亚洲学生来说。但我们两极分化严重的，像我这功利心的，就是想要一个好听的学校好看的专业，投行。然而也有很多人，就是真的想搞学术，追求理想化的研究。这让我觉得很割裂，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在玷污这个专业。”

如果没有记错，在中有限的业余生活中，卓舒清曾在图书馆看到了赵壹笙的借书卡。那时候电电脑还没有完全普及，她们的借书卡都还是手写登记的，很容易地，她看到了赵壹笙的借书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