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舒清受到赵壹笙里冰冷的绪，不知前人忽然发什么疯。同时，她的心，竟随着赵壹笙的这句话砰砰直，这动从心脏传到四肢百骸。莫名的，她涌上了一恼怒，但她也很清楚，赵壹笙是病人，她不能和她计较。垂眸，躲开赵壹笙的视线，不愿回答。

卓舒清不知赵壹笙能否站稳，但又觉得如果自己搀扶，很有可能会让赵壹笙到不快，她的手就这样抬起，一时间竟不知放在何。

刷牙间，赵壹笙看着镜中面苍白，一脸病态的自己。随后又瞥到站在门看着自己的卓舒清，不知为何，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戾气忽然迸发，她吐掉中的泡沫，漱后，转过，问：“你中时，是不是喜我？”

成了这个样。

“卓总利用zoe和iris离婚一事顺利主邺城办公室，我一开始还在想，卓总要怎么在这个地方站稳。可那天在ktv，你看向我的目光，还有主动和我说话，甚至装女同恋来接近我。让我知了卓总要怎样站稳。”赵壹笙面笑意，言语却是毫不留。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留余地，不怀善意，从不隐藏自己的野心和刻薄，哪怕面前这个人是她需要继续利用去的咨询合伙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女朋友。

纵使之前在新加坡周易话里话外这样说，可她也知，周易说的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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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舒清从没有被人这样用言语羞辱过。

“好。”听到她这样说，卓舒清这才将手结结实实地放在赵壹笙的腰上，和她一同往洗手间去。

不想听到卓舒清接来可能会有的话，赵壹笙掀开被，床准备洗漱。

瞧着她这模样，赵壹笙失笑。她拉着卓舒清的手，示弱：“还有没力气，麻烦卓总搀我一？”

赵壹笙本不在意她的叫停，她学着那天卓总着她的样，一手钳住了卓舒清的脖颈，彻底将她在墙上。她的表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神越发冰冷，她近她，冷笑着又说：“既然是互相利用，卓总摆这幅的样是什么？给谁看？”

赵壹笙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卓舒清的面前，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问句，却将卓舒清退了两步。她背靠着墙，在赵壹笙贴近的一瞬，搂住了她的腰。

她手上的力不重，只能说是让她不好动作而已。但卓舒清却被迫抬起，躲闪赵壹笙目光的同时，心思飞快地运转。赵壹笙在因为什么生气呢？因为她夜造访吗？还是说刚才自己的神哪里不对了？

“elizabeth。”卓舒清饱意地叫停赵壹笙的话，她不愿再听。

她的确在利用赵壹笙，利用赵壹笙和祝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