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回来了。”容月打了声招呼。

陈江时，想到这里毕竟是容月住的地方，便还是说了一句：“等会儿搬家公司的人要来，我朋友也来帮忙，先上来坐一。”

容月自然听懂了陈江时的言外之意，说：“学，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你对象又不是别人，上来坐多久都行。”

说完，转回了卧室。

陈江时也带着钱棠回到自己卧室，他让钱棠坐床边休息，找到遥控把空调打开，又拿起杯去烧。

等他回去，只见钱棠站在床柜前，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喝吗？”陈江时把杯递过去。

钱棠接过杯，喝了一，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手表。

“这是不是我以前送你的生日礼？”

陈江时看了一手表。

整只手表早已失去光泽，一看便知用了很多年，时针不再走动，甚至镶在表盘上的两颗代表数字的碎钻也掉了来，一晃手表就能听见碎钻在里面碰撞的轻微声响。

不过他经常拭手表，即使过去很多年，手表依然净净，表带的隙里没有一灰尘。

“对。”

“你居然还留着？”钱棠十分惊讶。

“前两年还能用，后来我不小心把表从桌上碰到地上，摔坏了，拿到店里修，人家说修不好，就只能放家里了。”陈江时说。

“我以为你把它扔了。”

“扔了什么？”陈江时好笑地说，“这不是你钱买的吗？”

“这是我送的。”

陈江时一愣。

“我以为你讨厌我，也不会想看到我送你的东西。”钱棠看着他说。

陈江时默了许久，上前拿过钱棠另一只手里的杯放到床柜上。

外面的天快黑了，卧室里没来得及开灯，昏暗的光线中，钱棠的脸和表都变得有些模糊。

不过陈江时受得到，钱棠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上。

“我没有讨厌过你。”

陈江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房隔音效果差，也许隔卧室里的容月听得见他在说什么，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钱棠。”陈江时认真地说，“我不讨厌你，我喜你。”

昏暗中，钱棠的脸凑近了些，呼的气扑到他的脸上。

他也看清了对方的表。

明明努力忍着笑，可眉都弯了起来，密的睫掩着那双漂亮的珠。

“我也喜你。”钱棠轻声说。

陈江时“嗯”了一声。

他俩贴得太近，连彼此的心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也许是卧室里太安静了，空气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拼命挤压着陈江时的呼。

他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钱棠一把拽住衣领。

“你又张了？”

陈江时声音绷，这次没有否认：“是有。”

“这么容易张？”钱棠话里着笑，“我记得你之前不会这样。”

陈江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一想到他和钱棠现在的关系，就好像在梦。

有飘在空中的觉。

双脚踩不到实。

衣领上的力突然松开，钱棠的手往落去，落到他的手上，然后牵起他的手往上寻去。

很快，陈江时的手被在了钱棠的膛上。

他受到了钱棠的心脏撞击膛的力度。

“其实我也很张。”钱棠说。

陈江时了气。

“接吻吗？”钱棠问。

陈江时反握住钱棠的手，低碰上对方的，一秒，便觉到钱棠把手表扔到床上，双手顺势攀上他的后背。

昏暗的光线大幅度地削弱了两人面对面的尴尬，亲了有一会儿，钱棠突然笑声，用力拍了一他的背。

“你放松。”

陈江时说：“我很放松了。”

“对了，你是不是把空调温度调得太了？”钱棠又说，“我都有了。”

说着开始脱外。

陈江时只好把灯打开，帮钱棠脱外搭到椅背上，顺便也脱了自己的外。

抬看了看空调。

“三十度，要调吗？”他问。

“还好。”钱棠说，“就这样吧。”

陈江时又“嗯”一声。

两人相互看了片刻，钱棠开：“继续。”

陈江时上前抱着人继续磨嘴，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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