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学楼时，王昊有意落后其他人几步，在后面喊了一声陈江时的名字。

王昊走在前面，了一自己的课桌：“你自己看。”

他再怎么安余馨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不自在地挪开目光，继续说：“在你和袁孟来之前，我们找人打听了一上学期考试坐在我这张考桌上的人，好像是你们班上的人，名字不清楚，你们班上应该贴了考号吧？你可以回去看看。”

陈江时在周阿姨家里住了大半个月，一日三餐也是在周阿姨家里吃的，他想给周阿姨伙费，但被周阿姨拒绝了。

他没说话，等着王昊主动。

陈江时在课桌前停，朝王昊所指的地方看去。

这大半个月里，陈江时门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早起晚睡，力全在了复习一和二的课本上面，顺便把之前钱棠给他买的几本资料书全翻完了。

王昊几人已经在教务楼等着了，几个人围成一个圈，不知在说什么，把声音压得很低。

陈江时站在桌旁没动，垂死死盯着那两排字。

余馨在家的时间也多，有时候周阿姨不在，她便黏着陈江时，看陈江时在饭厅写作业，她也自个儿坐在一旁图图画画。

半晌，陈江时抬：“这是你的桌？”

他看到了两排不知用什么东西刻得歪歪扭扭的字——

钱棠以后都不会来了。

王昊他们的教室在陈江时他们的教室楼，这会儿很多人还在教务排队钱，教室里的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十来个人。

“没事。”他淡淡，“你说。”

一群人打打闹闹地往楼上走，只见两间钱的办公室外已经排起龙，他们排了快半个小时，才把学费上。

王昊被陈江时的神看得心里发，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他和陈江时从小就在一起玩，认识十多年，还是不太习惯对方用这神和这表看着自己，总觉一秒就有拳要挥到自己脸上了。

王昊观察着他的表，见他脸沉得吓人，回看了一站在门没来的唐山刚他们，也忍着没吭声。

［同恋真恶心］

王昊的课桌很旧，用得久了，桌面上透一层不太净的棕，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各图案和字。

“去你的。”袁孟好笑地给了王昊一记肘击。

“这是我的桌，但这些字可不是我刻的，我也是今天过来才发现这些字。”王昊生怕陈江时误会自己，忙解释，“上学期放假前不是要布置考场吗？我的桌用来当考桌了，我找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两排字在上面尤为显，因为刻痕很，而且刚好刻在课桌的正中间。

陈江时心领神会，也放慢脚步，和王昊并排而行。

唐山刚瞧见两人走近，连忙咳嗽了。

陈江时和袁孟在教室里填好报名表，然后去教务排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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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九月初，天气就像去年一样，温持续不降，报名这天，光晒得每个人都睁不开。

王昊似乎有些纠结，几次言又止，最后摸了摸鼻，犹犹豫豫地说：“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这件事，他们都让我别说，但我觉得大家以前是朋友，你俩的关系又最好，还是应该和你说一。”

王昊抓了一把发，蓦地话锋一转：“我不好说，等你跟我去教室就知了。”

陈江时还是第一次来王昊他们的教室，他没从前门走，直接从后门来到王昊所在的最后一排位置上。

陈江时没有表地看着王昊，等待文。

其他人立即闭上嘴。

由于他们都没办住校手续，领完书后还要回家一趟，把东西都放了，吃过晚饭再来学校上晚自习。

“嗐。”王昊抓住袁孟的手放去，大大咧咧地将人肩膀一揽，“我们用得着背地里说你俩坏话？我们都光明正大地说！”

陈江时收拾好东西，转瞧见余馨的模样，本想说些安的话，可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时间了，陈江时甚至产生了一错觉，好像回到了去年和钱棠一起写作业的时候，只是钱棠可没有余馨这么安静。

“怎么了？”袁孟地察觉到不对，指了指唐山刚说，“好啊，你们几个别是在说我俩坏话。”

［钱棠是个同恋］

钱棠真的闹腾死了。

听到这里，陈江时便确定了王昊要说钱棠的事。

后面就是老程，各自回教室集合，等着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