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时只吃了一东西，几杯饮料肚，就觉吃不了，他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哪怕难得和朋友们来玩，也总是格格不地游离在人群之外。

才过去十几分钟，他就从椅上站起来。

“我回家了，你们慢慢玩。”

陈江时说完就走。

王昊追上来，搭上他的肩膀，关切地问：“怎么了？”

陈江时说：“我有不舒服。”

王昊仔细打量陈江时，发现对方确实没什么神，今晚也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也就没有勉。

“回去好好休息。”

陈江时穿过步行街，回到之前遇到钱棠的地方，绕过医院右转，又走上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家在的大杂院外面。

摸黑走上楼梯，到最后一层时，他才重重一脚踏到地上，沉闷的声响唤醒了楼间的应灯，暗黄的光线照清了一张躲在对面门后的小脸。

陈江时停脚步，面无表地和多多对视。

多多才三岁，不喜说话，就喜用那双跟似的黑亮睛盯着人。

陈江时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多多的睛和那个少爷的睛很像，不是外形像，而是神像。

可能因为他们都有一双明亮的黑睛。

见多多没有吭声，陈江时也懒得说话，拿钥匙开门。

这时，周阿姨听见动静来，瞧见陈江时，连忙让他等一，不多时，便拎了一袋菜来。

“这是我自己的菜，你拿回去。”周阿姨不给陈江时拒绝的机会，接着就说，“反正不要钱，多的放家里也会坏掉，你就别跟阿姨客气。”

陈江时拒绝不掉，接过袋，说了一声谢谢。

“没事。”周阿姨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来，“你妈和你都是这几天走的，你想好什么时候去看她们了吗？”

“嗯。”陈江时说，“我明天就去看她们。”

“余东也放假，我让余东陪你去。”

“不了不了，谢谢周阿姨。”陈江时忙说，“余东哥都三了，我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我自己去。”

他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去的。

都习惯了。

陈江时都忘了他妈和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当然也有没有刻意去记的原因。

他只记得他妈和他都是在国庆节前后走的，他爷爷则是在过年前走的，随着这三个人的离开，本来闹的家逐渐变得冷清。

时至今日，他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甚至时间了，他都产生了一错觉——

好像从他有意识起，他就是一个人在生活。

家里黑黢黢的，安静又冷清。

陈江时把周阿姨给他的菜拎到厨房，用小的塑料袋分装好后，全放冰箱。

之前还没什么胃，走了一路回来，竟觉得有些饿了。

陈江时煮了一碗面，端到卧室的书桌上，他从屉里拿复读机，放磁带后，一边听英语课文一边吃面。

快吃完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陈江时把课文听完，又把面吃完，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洗了回来，才站到桌前拿起手机。

还是钱棠发的短信。

[钱棠：怎么样了？]

陈江时抿了抿，单手拿着手机，沉片刻，他用拇指几个键。

但很快，他的动作一顿，拇指悬在键上。

略微思索后，他索将打来的几个字全删掉，那串陌生号码，直接拨了电话回去。

钱棠应该是在看手机，嘟声才响起一，他就接了电话。

“钱棠。”陈江时张就说，“你是不是闲得很？”

钱棠愣了一，随即笑：“你怎么知？我就是很闲，你看我扭了脚，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在家呆着，可不就闲着。”

“我看你没扭脚也很闲。”陈江时说。

钱棠被说一句还好，这都第二句了，他的笑声一没挂住，不兴起来。

“就给你发了几条短信而已，你什么态度啊？”钱棠说，“而且我问袁孟要你手机号码的时候，你不是就在旁边吗？没有你的同意，袁孟怎么可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拿到你的号码肯定联系你啊，难我拿来留作纪念？”

陈江时：“……”

这伶牙俐齿的……

他说不过。

于是陈江时决定速战速决：“我同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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