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签？”

“还有一。”有个人开，看向陈江时和袁孟，“来的人只有你们姚志刚。”

这个少爷确实能耐，连罗彦林都驯服得了。

“你觉得是谁？”王昊追问。

陈江时没急着说话，这才瞥了一钱棠。

雨连着了一周才有放晴的趋势，外面地上还是的，但打扫公共区域的任务已经到二年级的学生们上。

“对。”

“你这样让我也不是很想去了。”罗彦林嘀嘀咕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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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他。”王昊摇说，“我和江时从教务回来的时候看到罗彦林在走廊上。”

真是稀奇。

袁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抠着脑袋，半天没有挤一个答案。

他和罗彦林当了这么久的同学，还是第一次看到罗彦林笑得这么灿烂，以前他都以为罗彦林不会笑，只会摆一副鼻孔朝天的臭表。

唉。

“不是他。”这句话是陈江时说的。

王昊问袁孟：“是不是你去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打扫公共卫生的签。”

罗彦林有些扭，要不是陈江时突然过来，他都快忘了上次签的事，他本不想应，只是话赶着话，把他架了上去，谁都知签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儿，要是到好的地方，一切好说，要是像陈江时上次那样到不好的地方，那么谁都可以说上一嘴。

江时说得对。

几个人：“……”

罗彦林吓了一，说话声也戛然而止，转先是瞧见陈江时那双已经过课桌的，再一抬，才对上陈江时那张没有表的脸，他愣了一，脸上堆叠起来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次到我了？”

陈江时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一本正经地提醒：“烟有害健康。”

他心想。

袁孟抹了把脸，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钱棠还是老样，单手撑着，坐姿懒散，一边有一没一地翻着资料书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罗彦林说话。

“本来不是你，但上次你都那么说了，大家就把机会让给你了。”陈江时看罗彦林的还稳稳当当地黏在椅上，不由皱起眉，“怎么？你又不想去了？”

被抓的人不止袁孟一个。

还是外号杠的唐山刚说了一个名字：“罗彦林。”

这天上午，第一节课结束，陈江时起朝第一排走。

话音未落，袁孟猛地瞪圆了，激动地说：“他才没有那个胆。”

还以为陈江时会准确地给一个名字，结果等了半天，陈江时说：“以后少在学校里烟。”

公共区域的范围很大，划分了十几片，由十几个二班级签决定各自负责哪片区域。

不过陈江时并不看他，走到罗彦林桌前，看对方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便伸手在课桌上拍了两。

“那肯定是啊。”王昊虽没被抓，但早从其他人嘴里了解过详，为烟游击队的一员，他的经验可谓丰富，只听其他人说上几句，就觉到了整件事的蹊跷，“他们去的是老地方，要是有老师发现早就突击检查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而且还是要上课的时候。”

“那是不是沈俊清？”

一时间，几个人都看向了陈江时。

钱棠挑起眉，扭正要说些什么，却在余光中瞥见陈江时的影，他的视线立即落到陈江时上。

“不可能！”袁孟回得斩钉截铁，“姚志刚去了教务，就在江时后面走的，我亲看他走了才敢去找杠他们，绝对是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了！”

罗彦林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有事？”罗彦林冷淡地问。

收回目光，陈江时说：“你还没去过签吧？我带你去。”

“不想去。”钱棠说。

“是被举报的？”陈江时把餐盘放到桌上，在王昊旁坐。

签的事一贯落在各个班级的班委上，上次是陈江时，可惜陈江时的手气不好，到了离他们中教学楼最远的后山楼梯，罗彦林为此没少明里暗里地埋怨，起初陈江时还忍着，后来不想忍了，直接提议次让罗彦林。

罗彦这才想起什么：“现在去啊？”

“什么叫我们姚志刚？我可不想和他有什么关系，你别放。”袁孟被这个称呼恶心得直搓手臂上的疙瘩。

“放七天假，一直呆在家里好无聊，和我们去嘛，一来一回也就两天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