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江时想洗碗，但钱棠没让，三五除二地收好碗筷放洗碗机里。

时间不早了，陈江时也准备回去了，钱棠让他稍等，回卧室换了一衣服。

加上好友后，他顺手备注了钱棠的名字。

陈江时一愣。

陈江时看着钱棠的背影，思绪在脑海中转了很久，他说：“记得。”

“回。”陈江时说，“我现在就回去了。”

“那我们的晚饭怎么解决啊？去吃还是在家里？”

“我……”他的嗓有，咳嗽了声，才挤后面的话，“我们加哪个联系方式？”

钱棠问陈江时：“你怎么回去？”

“你很厉害了。”钱棠说，“还能吃掉一半。”

陈江时嗯了一声。

“可以。”

“你找得到去的路吗？”钱棠问。

“不急，等我一起吧。”陈江时说，“我要坐三十多分钟的车，快到的时候给你发消息，你在小区门等我。”

陈江时也摸手机，看钱棠打开了自己微信名片的二维码，便将手机递过去扫了一。

钱棠哦了一声，又想起来问：“那我们要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这又恢复了之前彬彬有礼的样。

很震惊……

只是没几秒，他似乎想到什么，转看向陈江时，脸上勉挤一笑容。

“行。”容月也早吃腻了外面的东西，兴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这会儿先去买菜？”

陈江时见状，忙说：“你不用送我，我可以自己去。”

陈江时和钱棠站得很近，接电话时，他本能地往前走。

忘了放盐，还倒多了醋，你吃一半就吃不去了，而我一都吃不去。”

“我找人问一就行了。”

陈江时想了想说：“在家里吧，不想去吃也不想喊外卖了。”

“打完电话了？”钱棠关切地问。

挂了电话，陈江时才注意到钱棠不知何时一个人走到了前面，和他之间拉开了四五米的距离。

是他的室友容月打来的电话。

正要把手机放回兜里，一个来电闪了过来。

不知怎的，竟觉这一幕像在梦一样，虽然他的确曾无数次过和钱棠和好的梦，但是随着时间的逝，梦境的容变得模糊，从手可及到遥不可及，在两三天前，还像天上的星辰一样遥远。

钱棠慢慢停脚步。

陈江时看钱棠都走去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乘坐电梯楼，外面天空依然沉，好在没有雪，昨晚堆积的雪也被清扫净了。

钱棠摸手机：“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他就是很诧异……

容月和陈江时一个大学毕业，以前是陈江时的学弟，两人在社团上相识，加了微信，但从没说过话，直到前年陈江时租了一房，在朋友圈里发了找室友的消息，容月才联系上他。

“我刚才搜了一，附近有直达的公车，我坐公车回去。”陈江时说。

他没想到这辈还有和钱棠说上话的时候。

“微信？”

然而钱棠一没了声音，只有忙碌的动作还在继续，过了片刻，他说：“都过去好久了。”

陈江时想说什么，可大脑空白，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由于陈江时已经加了很久的班，早晚归，连周末休息的时候都少，他俩也很久没过厨了。

钱棠双手放在大衣的袋里，就这么安静地和陈江时对视片刻，蓦地笑了起来。

他赶追上钱棠的步伐。

“都行。”

“我送你吧。”钱棠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走到玄关开始穿鞋，“正好我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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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那是你第一次厨，我不想扫你的兴。”陈江时随解释了。

陈江时往前走了几步，觉到了什么，也慢慢停了来，他回看去，钱棠穿了一件黑大衣，脖上围着一条灰的围巾，将半个都包裹起来。

钱棠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脚步声，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他的半垂，没有表时，眉间散发着一叫人不好靠近的冷漠气息。

“学。”容月在电话里问，“你晚上回来吗？”

“不是……”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连普通朋友都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