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时说了声没事。

“考去的？”

“顺嘴的事。”袁孟用胳膊肘轻轻撞了陈江时一，开玩笑，“还多亏了杨绮，要不是你邻居家那个妹妹想去杨绮在的画室，你这次也不会来吧？”

陈江时挨着袁孟坐，说了自己的公司名字。

不多时，包厢门被敲响，一个女人双手合十，一边来一边抱歉地说：“我来晚了，刚从外地回来，路上还堵，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想到以前。

服务生来了好几个，各自端着餐盘，鱼贯而。

陈江时这才颔了首。

“还有人？”袁孟惊讶地问，“谁啊？”

不由有些唏嘘。

“对了。”袁孟说，“你不是要问木画室的事吗？我在微信上和杨绮说过了，既然她是那家画室的老师，个学生去应该问题不大，等她到了，我再帮你提一嘴。”

陈江时嗯了一声：“麻烦你了。”

“钱棠，大家还记得吧？”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诧地围了上去。

里面的人都围在桌前坐了，见他俩来，一个男同学笑：“陈江时，听说你在国企上班，哪个企业？”

他是这场聚会的组织者，早在群里确认好几遍，没听说哪个人临时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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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时背对着门，把茶杯放到桌上，想了想，也转看过去。

不少人把话题往陈江时上抛，可惜陈江时少言寡语，几次过后，大家识趣地绕开了他。

等服务生们离开，杨绮连忙把手提包放到椅上，过去和男人说了几句话后，转向大家。

“嗐。”袁孟摆了摆手，“算了，外面冷死了，去说。”

陈江时愣了一。

“好地方啊！”男同学叹，“工作多久了？”

杨绮正要开，余光突然瞥见敞开的门外，顿时站直，冲门外招手：“直接来。”

陈江时：“……”

男同学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多了，嘿嘿一笑，挠了挠，对陈江时说：“不好意思啊，太久没见，有好奇。”

旁边的袁孟笑一声，抹了把脸：“哎哟，吓我一，我就说怎么对这个人没印象。”

“毕业就在了。”

大家七嘴八地安。

“没事没事。”

很快，只剩陈江时一个人坐在椅上，他动也不动，安静地望着被一群人拥簇着的钱棠，直到袁孟招呼钱棠在他对面落座，对方的视线冷不丁地撞了过来。

杨绮还没来，大家也不急着叫服务生，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以前的事。

半晌，袁孟噌地起，夸张地了把睛，不可置信地喊：“我靠，钱棠？真是你啊！”

陈江时双手抱臂，只是默默听着。

旁边的女同学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袁孟绕过来搭上陈江时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钱棠，你还记得江时吧？以前你俩还是同桌呢。”

大家闻言，脑袋齐刷刷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还有一个人要来。”杨绮说，“他在楼接电话。”

了他们，考结束，便切断了和他们的联系。

“怎么了？”袁孟问。

袁孟也是近两年才和陈江时走得近。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穿着灰大衣的年轻男人，他和前面的服务生隔了半米左右的距离，手上没端餐盘，只拿着一个手机，他形挑，气质上也像是和前面几个服务生之间隔了一堵透明的墙。

陈江时没有否认。

只见门外现一清瘦影，来人是个青年，穿着一黑白的单薄衣服，得清秀，面带笑容，走来后，开说：“这边开始为你们上菜哦。”

反正不是什么秘密。

“记得。”钱棠笑起来时，那双狭的凤也惯地微眯起来，“以前我和他的关系最好了。”

钱棠嘴角微扬，对他了。

袁孟立即起来，给杨绮安排位置。

“你来了就好。”

杨绮扶着椅背，没有坐的意思，张望一圈，说：“还有位置吗？”

“其实也没等多久。”

年轻男人一来，包厢里就安静了，只剩服务生将餐盘搁到玻璃桌上的细微声响。

半个小时后，杨绮打来电话，说已经到楼了，袁孟铃喊来服务生，让服务生开始上菜。

包厢里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