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城拿起洗好的雪梨咬了一，“正确。”

“这个，”他指指顾锦城手上的梨，“我要用来煲姜汤。”

顾君酌盯着他，顾锦城啃梨的动作停来，“怎么了？”

“嗯。”顾君酌沉，“现在像个独角兽。”

“我以为你买的呢，收贿赂啊，小顾总。”顾锦城捞起一个喜好的草莓，递到顾君酌嘴边，“尝尝贿赂品好吃吗。”

万涛只能算个沟里的老鼠，用的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作手段，没必要再耗费顾锦城的心神。

等他来，顾锦城关上门，跟在他后了厨房，“同事，谁？”

“君酌哥，第三遍，第三遍你才接！”卫景星激动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

顾锦城不以为然，将喜好的草莓放到果盘里，“职场当中，任何时候都是能力大于人，但不意味着能力能够完全弥补人的空缺。如果他还不学着改变，早晚会再养一个万涛。”

“鱼？”卫景星震惊了, 想象不来人怎么会像鱼，“你等等。”

永远不要祈祷掠者的心，从一开始就要把刺对外亮来。

顾君酌上围裙，“开发的小李，还记得吗？”

咽嘴里的梨块儿，顾锦城扬起另一个雪梨，“幸好你买了两个。”

在手机把自己送到渊之前，一只手伸过来, 接通了命似的电话。

“…君酌哥，你在逗我。”

。

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 大有威胁主人再不接就去摔死自己的意味。

顾君酌忍笑教他怎么既能保持通话, 又能退视频界面查看消息框。

顾锦城从后面抱着他，搁在肩上蹭蹭，“有buff，不会疼。”

顾锦城发现还有一盒单独的雪梨，掏来接着洗，“能力是财富，人是荆棘。空有财富没有荆棘，勇者也会变成恶龙。”

他不打算让顾锦城知万涛和周文斌的事，万成一的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同舟的律师团现在还没回来，就知扳倒万成一还有的仗要打。

手机屏幕被卫景星占得满满当当。

假装绷的肌一松弛来，顾君酌被他逗笑了，“行吧，两个大男人喝一个梨熬的汤，明天嗓疼不要怪我。”

顾君酌才不会傻到问他是什么buff。

“怎么会！”顾君酌一本正经，“不要冤枉我，我给你截个图。”

没等卫景星反应过来，三指直接截屏。

他慌忙挂断电话，过了一会儿, 手机重新震动起来。

顾锦城把他抱得更了，嘟囔了一声，“…好。”

顾君酌顺从地把东西递给他，“没什么，碰到同事了，聊了两句。”

“有印象。”顾锦城打开果篮倒一些果清洗，“他怎么了？”

一番辛苦作之后，卫景星终于看到了自己变成独角兽的样。

顾君酌，有明白他的意思，“就像在老虎面前翻着肚的鳄鱼，对吗？”

……

汤好了，顾君酌关掉灶火，盛好两碗姜梨汤，轻轻拍打顾锦城的手，“哥，走了。”

“现在呢？”卫景星再次现。

“…怎么看？”wx小白卫景星还没清楚通讯使用规则, 找不到视频退的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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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酌张咬住，糊不清地，“他有能力，就是人世故上差，不过好在件开发更看重技术，如果没有万涛，他早该升了。”

顾君酌伸手接通。

“怎么了，不能打吗？”卫景星有些犹豫地远离了镜，“我刚刚学会打视频电话，第一个就拨给你，有什么问题吗？”

顾君酌不为所动，“怎么打视频电话？”

“嗡嗡嗡……”

差把手机甩去，卫景星崩溃后撤, 大喊一声。

“他说自己升职了，喏。”顾君酌抬抬，示意被顾锦城拆开的果篮，“谢礼。”

“养？”顾君酌回，“怎么说？”

好不容易消停来，顾锦城趴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顾君酌看着咕嘟咕嘟的量梨汤，脑海中翻起思绪。

第一次？顾君酌轻咳一声, 认真, “是有问题, 你在手机里像个鱼。”

飞速加上特效发过去，“你看。”

顾锦城看没有勾到他，开始扰他的耳钉，惹得顾君酌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