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那你知其他人的况吗？他们也像你一样留存证据了吗？”

拿起红墙项目结束报告，顾君酌被上面大大的万涛两个字气笑了，翻过来展示给顾锦城看，“好生不要脸。”

小李：“有！我们件开发门的人没有幸免的，只要了成绩，都得分给万涛一份，最过分的时候，他甚至直接掉我们的名字，只把他自己的报上去。”

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顾锦城：“那就让他离开同舟。”

顾君酌不理他，对着小李说，“你继续。”

顾锦城：“留存证据这件事，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知？”

他话锋一转：“可是就算是小李的证据充足，也只能理万涛一个，只要万成一还在同舟一天，万涛就有回来的可能。现在已经和万成一撕破脸，他绝对会在背地里使绊。”

看了几页，顾君酌叹：“堪比使用说明书。”

要的就是这个！

小李：“没，没有了。”

顾君酌：“看来了，他想跟你邀功来着，没想到撞枪上了。”

顾锦城站起走到小李面前，小李慌忙起，被他住了肩膀。

小李：“我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是常态了，不过听几个前辈说，刚开始的时候万涛还像现在这么明目张胆，最近一年，他的胃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差。已经有好几个前辈在考虑……”他突然闭了嘴，有慌张地看着顾锦城。

小李了鼻，抬起，定决心：“我也举报！件开发组万涛，涉嫌职场霸凌、抢占功劳，还辱骂属，无故克扣奖金，以及扰女同志！”

顾君酌随手把报告碎纸机，嗡嗡声中，顾君酌坐在顾锦城的办公椅扶手上，跟他一起浏览小李送来的文件。

顾锦城波澜不惊地瞄了一，拿起es拆开，取里面的文件，“他要是不恶心人的事儿，他就不是万涛了。”

顾锦城：“这是我呢？”

小李的文件到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和万涛的项目结束报告一起送到顾锦城的办公桌上。

顾锦城坐正：“除了你，还有别的受害者吗？”

即使已经尽力控制，还是被一句话酸了眶。

顾君酌撕一张纸，在上面写一串地址，“回去之后，用es把证据寄到这个地址。记住，回去之后，无论是谁都不要跟他们提起这件事。即使是那些和你一样被万涛压榨的同事，你也要守如瓶。”

顾锦城：“万涛从小李这里知了红墙升级的事，在他看来，无论项目主理人是你还是小李都是一样的，没背景好拿。甚至如果是你还要更好，你不止是没有背景，甚至还有一堆等着落井石的人，比如我。”

小李接过纸片，郑重。

顾君酌：“像小李，不仅没有了成果，连考优秀都没有拿到，万涛就更不可能给他其他的补偿。”

无力反抗的时候连愤怒都是刺向自己的刀，现在突然有一束光撕破层层霾打到泥泞的沼泽中，委屈如雪崩般奔涌而。

两人都听来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无非是工作不顺利想槽。

他已经想通了，成绩分一半给万涛又怎样？他还能剩一半呢，不照样考优秀，该知足了。

现在顾君酌说有人举报万涛职场霸凌、抢占功劳，他才发现什么想通了，不过是认命了。

小李：“这个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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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小李，顾君酌关上门看向重新坐回去的顾锦城，“小李可信，他门的其他同事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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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酌郑重：“真的。”

顾锦城颔首：“能容忍万涛这么时间，说没有好只能哄哄傻。更大可能是万涛专挑柿，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对待方式。”

只是午夜十分，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也是会着泪诅咒该死的社会，天杀的领导，的生活……

顾锦城：“多时间了？”

小李：“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气，我们也不傻，虽然万涛每次贪成绩的时候都会许诺特别多的好，但到了最后基本没有兑现过。上过一次当之后，我就习惯地留存证据，如果公司需要，我愿意把他拿来！”

小李“噗嗤”一笑了，又小心地觑着顾锦城。

顾君酌笑笑：“正常，人之常。我遇见这样的领导也会想要离职，不过离开之前我会先找个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