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城：“不一定。”

顾君酌抓住他的胳膊：“哥，张印不值得浪费时间。他那样的人永远不会缺少把柄，以后总有机会一击毙命，让他再也没有翻的机会。”

顾君酌纠正：“是编的，但不是随便编的。如果审计人员为了节省时间，没有重算一遍，而是直接引用这行结果，就会造成误差。用这组误差再往算，误差就会加大，最终形成链式反应，得和真实数据完全相反的结论。”

打开煤矿招标官网。

顾锦城：“煤矿老板承认张印额贿赂他提供假数据给奥康。”

江岸想要的矿产资源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卖了。

顾锦城想了想：“这不能成为判定江岸诈骗的证据，他们已经提供了完整的信息，是奥康自己偷懒。”

输煤矿名称，回车。

顾锦城沉默。

顾君酌看过去，发现是项目目录详页。

过了一会儿，失望地退来：“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顾君酌指着一个地方：“看这里。”

他看向顾君酌：“他可以帮我们作证，只要到时候能完好无缺地把他摘去。”

顾君酌：“对，所以我现在怀疑上面的详细数据里有假的混在里面，防止奥康为了谨慎，真的全重新计算一遍。”

顾锦城：“看不懂。”

顾君酌：“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提起诉讼，把张印送监狱？”

顾锦城嗤笑一声：“谁他。”

最常见面的地是顾枫的书房和家里的餐桌。

有些莫名的想笑，以前不像现在这么熟络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相当地公事公办，用好听的话说叫相敬如宾，说难听叫互相看不上。

顾君酌睛一亮。

来一条两年前的采购信息。

顾锦城看着他：“他早就该监狱。”

顾锦城挂了电话。

官方。

顾君酌回将数据页，这份三个月前的文件上却显示矿产留存比例达80。

顾君酌手指搐了一，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顾锦城说这么语化的词。

顾君酌：“好没骨气啊，这就承认了，还反叛了。”

他抓起鼠标，一向动页面，翻到一页，他突然停住。

顾君酌侧躲过，伸手打掉：“嘛？”

顾锦城摸着，得结论：“就是说，最后这个结果本不是上面那些数据算来的，是随便编的。”

官网首页信息了了，顾君酌一个个开仔细查看。

顾君酌咳一声，尽可能通俗易懂地解释文件，快速地三言两语说完。

顾君酌双击打开，看清容的一瞬间他神一震：“就是它！”

顾君酌：“是不小，但能，你能拿到张印手上的煤矿信息吗？”

顾锦城他的。

顾君酌咬沉思，半晌，：“只要江岸放弃保护协议，咬死数据错只是工作失误并提经济赔偿，就几乎不可能定罪。你不是想趁着爸…顾董不在，发展自己的势力吗，现在不是跟江岸纠缠的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速战速决，尽早把奥康拿。”

顾锦城圈两个字。

顾锦城输一个网址，打开了一个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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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表这样，云要是敢拿这东西糊我，他就别想了。”

顾君酌：“这就是大公司的权威，到了一定地位，什么都有人帮你行为合理化。”

华南政府采购网。

顾君酌豁然抬，看着顾锦城：“江岸真的造假，我们有证据了。”

上面赫然写着 —— xx矿产采购份额确认工作已在4月3日前完成，售卖单位：xx矿产。

顾君酌皱眉：“难办了。”

顾君酌：“怎么样？”

顾君酌垂睛：“牵扯到江岸的整个华南分，只要还没有明面上撕破脸，张央不会坐视不，更何况还有江岸的董事会。”

顾锦城：“恐怕张印手上已经没有原始数据了，就算有，张央也不会留在他手里。”

顾锦城：“商场第一课，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为了利益可以沆瀣一气、狼狈为，当然也可以刀断尾、明哲保。”

“犯罪事实已经暴，他没有理由替张印抗这锅，选择对自己损失最小的解决方案，才是正确的法。”

顾锦城看着整整两页的细密数字，咂：“这，工作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