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战士的颅掷海中，伺机已久的鱼群蜂拥前来，疯狂啃，再将剩余的血带去海，献给漩涡之中的，它们的王。

千岩军的向坠去。而瞭望台，无数双手着硕大的球，硕大的球张开血盆的，密密麻麻的鱼齿，将海岸边巡逻的战士纷纷啃殆尽。它们分工明确，一分将人类的血捕获，带回海；一分在地面快速蹿过，攀过战士们的尸，在涸枯萎之前，向北方发。

向人类的方向发。

“……？”

达达利亚忽然皱起眉，嗅了嗅。

如今地脉平复，暴雨将歇，拉克斯也已恢复人形。二人在车中休息，坐于一。

“你怎么了？”拉克斯问。

“空气中似乎有腥臭的味…”说着，达达利亚鼻：“可能是另一个我以鲸鱼的姿态存在太久了，自从和他重新合，我就对这海里的味有…”

“或许你的预没错。气味从何方而来？”

达达利亚想了想，掀开车帘，一指东南的方向：“那边？应该是云来海的方向。难是奥赛尔又开始行动了？那我…”

“不可，你留在这里。”拉克斯一回绝，微微抬手：“浮舍听令。同夜叉众将，速去云来海支援。我想，大概是八腕之神开始采取行动了。务必以机巧保持联络。”

浮舍立刻抱拳领命，带上几个兄弟，疾速离开了。达达利亚倒是不太开心，他看着夜叉们离去的方向：“我们也见面这么多天了，有必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吗？”

“不，并非我不舍得与你分开。只是依我所见，石居此举并非要攻天衡，祂的目标是你。”拉克斯解释：“祂若行动，神之间必有知，我亦会察觉。但既然空气中只有腥臭之气，恐怕祂只是派眷属，侵扰海岸，为的就是诱你前去。”

“那又怎么样？要是我能将它彻底斩杀，云来海就安全了吧？”

“这便是问题所在。石居并非想要与你战斗，祂只会诱你坠海，与众神一同将你捕获；而我现在不能离开归离集的人民，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保护？达达利亚一时语：“你…你不用非得想着怎么保护我。我会保护好自己。你知的，我是那无论如何都要活去的人。而且，不是还有岩印吗？”

拉克斯没有回答。

“…不。达达利亚，你不能离开。”片刻，拉克斯笃定地回绝：“原因…我不能说。但你现在，绝不可以离开我的边。”

虽然知对方就是这么顽固的，但达达利亚还是从祂的语气中辨某异样的绪。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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