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克斯的话语说得发愣，纳斯呆了一会，最终还是抄起桌上的冻梨，自己的小篮里：

“走吧。”

来到门前，纳斯不由分说地将拉克斯举起，放到肩膀之上——尽小小的列龙挣扎了很久，但小女孩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

小小的神明映上众人惊讶的目光，颇为自豪地走了去。在听到自己也有眷属之后，她整个人绪都涨起来了。

“你…”拉克斯似乎有些想笑，祂扒着纳斯的肩膀，小小的里装满了无奈的绪：“呵呵。你似乎的确降生未久啊。”

“和你比不算久，但我也有一百多岁了。”小女孩一边说着，不时还摸摸小龙上的鬃，柔顺：“…不过，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来寻求我的力量？”

小小的龙在银发女孩的肩膀上，随着她的步伐颠簸，半晌：“或许…因为他只愿成为你的眷属。”

“成为我的眷属有什么了不起的？”纳斯显然不理解拉克斯的话语，也完全无法预料自己会接替女主人，成为极北之女皇的缥缈未来：“而且，我又能帮到他什么呢？现在的我，只能作为人类与神明的传话筒存在…”

“原来如此。但不必忧虑，”小龙颔首，看向篮里被手帕盖住的冻梨：“至少这个…他醒来后，是一定会喜的。”

“那你为什么又要帮助他？”小纳斯偏过，看向小龙：“他是我的眷属，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尽这一次，拉克斯不再回答。

祂沉默地看着向纳斯，看向对女孩垂首致敬的众人，看向这片小小村落里的众生。而纳斯也挥着手，向大家回以温柔的微笑，顺便用微薄的神力帮大家扫去门前的积雪，除去窗上的冰霜。

尽都是些微不足的小事。

“最好节省力量。你的眷属受伤不轻，”拉克斯适时地提醒：“过多耗费力量，对你自己有害无益。”

“没关系。既然以后的我可以拥有自己的眷属，那么未来的人类也一定…非常喜我吧？”纳斯说着，将路上的最后一片碎冰散去：“所以，我当然更努力，也要对大家更温柔一些。毕竟大家都那么相信我。”

听着纳斯的话语，拉克斯默默。确切来说，他并不清楚未来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并不清楚，未来的至冬是否如女孩所想的那样，信赖，着自己——

时间对于人类无，对神来说，也是同样残忍。

神明曾如此人。祂会贪图小龙的手，在人类面前撑女神的架，为他们献微薄的神力，还会激动地给眷属带上一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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