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最后，达达利亚只是摊开手，笑不笑地咧了咧嘴。拉克斯还是第一次看到青年这样的表——这样，不太自信，也没那么洒脱的表。

大概是作为换，拉克斯卸去了面。

达达利亚总算是看清了这人的脸。和之前幼小的分不同，现在的拉克斯，和钟离没什么区别，连气质都相差无二。

他本以为拉克斯会比未来的钟离更加尖锐和张扬，但那似乎只是被面塑造的假象。让众人臣服跪拜也好，在战场上一击杀敌的果决也好……所有的他都是他，但也都不是他。

他本来就是钟离。从来都是。一直都是。

钟离握住达达利亚的双手。

怎么，又来一回？达达利亚立刻后退，他绝不会让这家伙把岩印再打上来，哪怕要在这里上一架，但是，

但神明大人只是将青年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前。

在至冬，人们信都神明的膛没有心脏。那里有的只是大的空，还有比盘石更加，比黑铁更加无的寒冰，但……

——拉克斯的膛，的确宽广，实，也非常地……温。

“无需畏惧，达达利亚。我在此起誓，不以神明之躯，仅以吾之志……”

“千年而已，我将护你无虞。”

拉克斯这样说。

车悠悠地颠簸着。此刻比静默更静默。

很久很久，达达利亚用剩的那只手，尴尬地挠起脸来：“神明大人不用这么大张旗鼓。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然。所以，这是不同的契约。现在的我已摘面，不以拉克斯，仅以‘自己’的份，与你对话。”

车再次适时颠簸，纱帘被掀起，这一次光直接照到了拉克斯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

“我曾不知如何待你。你不算我的故人，也不是当今任何一位神。你更不愿作我的民，所以不会臣服于我的每一个命令。我当你的确是无规无矩无法无天，任何法则都不可束缚，但你又分明因千年的时间而到恐惧。甚至会很多不合理的举动。我明白了，你执意击杀奥赛尔，并非任，而是宣。想来，你离我太近，又太过鲜活，我……的确，措手不及。”

诚然，达达利亚不是拉克斯的眷属，朋友，仙人，也不是神。他来自极东的雪国，被属于他的神明从天空推，坠回人间。青年是被时间抛的将死之人，亦是永昼永夜之国最后的希望。

但他也同样……是一名依旧需要锤炼的，太过年轻的战士。

战士需要神明平等地对待自己。可是平等二字，谈何容易？那么，在找到那个答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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