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慢慢把那药咽去，闭上，到原本灼异常的被温的元素力包裹起来。想都不用想，是钟离的。

“哈啊……我是说，想起来了…一些事。”达达利亚轻声说。

钟离皱眉，但仍然没有停止喂药：“是什么？”

说到这儿达达利亚就有想笑了，他扯了扯嘴角，半天，只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青年几乎从未有过这样的笑容，即使儿时面对渊的兽也未曾有过：

“告诉你也无妨……但，我真的能告诉你吗？”

“……什么意思？”钟离用手帕去达达利亚的鼻血，又换了块地方，帮他拭去额上的汗：“这与你现在的状况有关吗？”

“与我的状况有没有关系……咳、我不知……”达达利亚闭上，叹了气，又睁开，定定地看着钟离：“但与你有关。”

“比如，你现在的本……”达达利亚一指钟离的膛，“并不在……呃、”

话说到一半便失了声响，达达利亚咬嘴，再张开的时候，鲜血便将钟离手中的汤碗染得黑红一片。

达达利亚瞬间失去平衡，靠倒在钟离的肩膀上，想起来也没什么力气，只好任由对方搂着自己，是如此暧昧又弱的姿势，他们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遍的姿势：“……咳、看来……还真是，一句都不让我…”

“如果事关阁的命，不告诉我也无妨。”钟离将药碗放到一边，帮达达利亚直起：“可需我帮你联系愚人众？你可先返还至冬……”

达达利亚摇摇。

“哈……如果我的手，……不，如果女皇大人知我现在的模样……不会理解，就连我自己也不理解，我的任务明明是夺走你的神之心，但为什么……”

说到其他的事，达达利亚的似乎就没有那么痛苦。他叹了一气，仰起，结上一动：

“我记起来的事并不多，钟离先生……正如你所说，如果告诉你，倒霉的大概就是我……但，”

钟离低声：“钟某的事，钟某会自己——”

“但是我想要救你。”达达利亚看向钟离。

钟离突然意识到达达利亚的左变暗了。凡人大抵是看不来的，但拥有神之心的自己能够察觉，那绝不是正常的暗。既不像是被渊侵蚀，也不像是被鲜血蒙蔽，而更像是，被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东西盯上了，附着了，甚至是被夺舍了。

天空岛，执政神，神的视线，神的视线投在神之之上……而如今达达利亚无需神之就可以调动元素，但因为是无意识地所以对产生了大的负荷，也没有办法控制。而且他的左也在变暗……

这之间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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