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那一天。”钟离摇。

“嗯？这事关你和冰之女皇陛的契约吗？”达达利亚反问。

“契约一事，我不便多言。只是两国战的那一天，不会到来——”钟离说着，把最后一枚胶带沾好，抬起：“好了，让我看看你的左。”

“就是瞎了呗，有什么好看的。”

达达利亚嘴不乐意，手还是掀起刘海。在钟离凑上来的一瞬间，他——

用嘴碰上钟离的嘴。

钟离有些愣住，而这份愣住的神正好映达达利亚的中。如空无一的海忽然舀亮亮的金，达达利亚吻钟离吻得如此轻挑，熟稔，自然。就像是他们曾在秘密中接吻过上百次，如今终于浮面，便可大肆地宣扬意。

只轻轻一吻，他立刻离开他的嘴。笑的时候睛青年的先眯起来，尾最的那撮儿睫挑起来，然后是鼻，然后是嘴。最终，达达利亚大笑声，整个人都笑来，一般泼到了钟离的上。难以言述的开心。难以言述的悲伤。难以言述的混——和难以言述的绝望。就像是对这样的温馨的现状到不可思议，又对既定的残酷结局到莫名的恐惧——所以，用最俏的轻吻掩盖过去。

达达利亚说不清楚自己的受，他不是格细腻的人，也捕捉不到缠绕在自己上的，天理的诅咒的影。

“不用那么担心，我现在状态还不赖，应该已经没问题了。还有，我明天就要回至冬了，所以……钟离先生，”达达利亚一左，笑着：“能帮帮我的左吗？至少帮我让它看起来……呃，不那么，像个瞎。你不过是没了神之心，又没有真正变成凡人，这事应该不难吧？”

钟离一滞。

“……抱歉，我不到。”半晌，钟离答。

“呃，失去神之心对你的影响这么大吗？”达达利亚有惊讶。

“不，失去神之心对我来说，只是失去的执政之神的权能。但并不意味，我就此会变成与你们别无二致的凡人。”钟离说着，拿起桌边用来裁断绷带的剪刀，

“只不过……”

他快速地，在自己的指上——划了一个。

和凡人别无二致的血从钟离指肚上冒一个尖尖，又沿着他的指到指，虎的位置——映着他之前被达达利亚的刃刺穿的，还没完全痊愈的伤。

“只不过，不知为何，现在的我，已经真正成为了凡人。”

“这……”达达利亚愣住了。

“公阁，我对此事尚无绪。不过，我已隐隐有了某猜想——或许你所承受的伤痛，和我的变化，有着某微妙的联系。”钟离说着，拇指一抹指的伤：“在你回至冬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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