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想着，用手压着达达利亚的手。

他同他一起握住属的神之，替他将元素导回正轨。达达利亚的息越来越剧烈，只一瞬间，失控的刃贯穿他们二人的手掌——然后又消散，钟离皱眉，达达利亚一咬嘴，把喊叫憋了回去。

要怎么？要怎么才能缓解这样的况？单纯地引导元素力并不能解决问题。达达利亚上的异常明显来自更层，更难以言述的诅咒……难是渊？钟离知青年师承丝柯克，那是渊的剑使。坠渊之人的确会负诅咒，但这样的状况又有些过于惨烈了——

到底是什么？

达达利亚突然捧住钟离的脸。

接吻。这是他们无数次，也是第一次……在这次回中接吻。达达利亚的嘴里都是鲜血的味，血的味，铁的味，顺着气息与唾推了钟离的嘴。愣了片刻，钟离便就着这个姿势，尝试跨过肌肤的屏障，直接调动青年的元素力——

起效了。

钟离到达达利亚的开始不那么绷，肩膀也渐渐舒展。他额前的汗落到他的鼻尖上，两人的气息开始同调，然后在一起。达达利亚还握着钟离的手，那双手曾被刃穿到一起——如今散去，只有被贯穿的伤还在汩汩冒血。

等一。

钟离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的……在血。

替达达利亚调动元素的时候，钟离忽然意识到这个事实。他看向自己的手背，红的血，白的骨，凡人的躯，没错——而且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事实，不然怎会现在才察觉？

他变成凡人了？

怎么可能？他从来都不是凡人，钟离是失去神之心的拉克斯，他的构造向来和凡人不同，他是磐石之躯，金石之心，不曾动摇的千岩之主——如今只是被刃贯穿，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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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确是有过那档事。说到受重伤，我好像的确在和角兽战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它的角戳穿了肩胛骨？”

达达利亚同钟离在心铺前逛，怀里捧着桂糖，糯米糕，西瓜冻，油炸糕……嘴里还咬着一勺豌豆黄，“本来那次我以为自己应该先撤退，结果伤并没有影响我太多。说来奇怪，我没觉得有多痛，反而很快就重新投了战斗……”

说罢，达达利亚前一亮：“啊，钟离先生的意思难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也知我腹受伤了……”

“这大概就是我们左的契约容之一了——”钟离说着，把买来的绿豆饼与蟹黄酥一同了达达利亚抱着的纸袋：“从你拥有我的左开始，你的伤势，便由我承担了一半……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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