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地，拉克斯否认了这：“不。我的左……这份未知的契约，让你继续占有，无妨。”

“这么大方啊？虽然很想说声谢谢，但我只想用我自己的睛。”达达利亚摆摆手，一指睛：“隐形镜呆久了磨睛，期战斗的时候也没法更换，很难受。所以这东西你还是拿走吧，我不需要。”

这东西——拉克斯对青年的形容叹了气。

“失去我的左，你大概会什么也看不到。就像你的右——那边，也是分得了我一半的视力。我想你应该明白，你从渊而来，早已是陷黑暗之人。”

拉克斯说着，见达达利亚神凝重来。

不过一瞬，青年就又恢复了往常的样。达达利亚托起，咂：“啧。好吧，我想到了。果然就像师父说的那样，从渊来的人，都会渐渐失去视力——嗯，她当时还劝我练习拄拐来着……”

“所以，你宁愿失明，也要返还我的左，与我分与你的右的视力吗？”拉克斯问。

“拉克斯先生真是会开玩笑。那我倒是更想问问，如果我就在这里杀了你，到底是会获得你全的视力，还是会彻底瞎掉？”达达利亚半开玩笑半威胁地看向拉克斯。

拉克斯不答。

他转向达达利亚，双臂环，彻底地沉默。

只一瞬的凝视，达达利亚吞，不自觉地抬耸肩膀。

虽然不喜认输，但面对上古神的威压，达达利亚仍然本能地到抗拒——人类之于神灵的抗拒，刻在骨髓里的抗拒。尽他很想与对方就此争斗一番，但现在看来，凭自己现在的，应该不是明智之举。

“那——既然岩神如此大方，我就继续用着吧。谢了。”达达利亚挥挥手，不想再聊去了。

“既然如此，你与我的契约就此签。从此，你便要来到璃月。”拉克斯说。

话音未落，达达利亚眉一挑：“哈？我不去。去那里嘛？没有至冬女皇陛的命令，我堂堂愚人众第十一……”

“这也是冰神的意思。她答应了——而你刚才也答应了。”拉克斯指了指达达利亚的左：“使用我的左，总要付代价。而且这样的伪装，是瞒不过与我同为神明的冰神的。她大概早就发觉你我之间有所联系，所以，派你来到璃月打事务，也不过是应了我的要求，顺推舟。”

沉默。

沉默。

沉默半晌，达达利亚不可思议地挠挠脸，又一抹鼻：

“所以……女皇陛是把我…”

话说到一半便哽住，卖了两字实在有难讲。达达利亚一咬指甲，怎么就突然派他去璃月了？如果只是命令的话当然会服从，但现在看来，女皇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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