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达达利亚轻轻地。

是梦呓还是什么？失血到这个地步的人不可能再清醒地说完整的话。拉克斯沉默片刻，也不知对方在问些什么，更不知要如何回答。

为什么？拉克斯比他还想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关注这个至冬的青年？为什么这么想杀死这个至冬的青年？明明分给他右视力的是自己，可觉得必须要在此刻杀死他的还是自己。

数千年未曾有过的矛盾，这是一个用此世的记忆无法回答的问题。

比起这些，拉克斯更想知为何自己的睛会现在他的上。他隐隐到那只就是一切的答案。

片刻，拉克斯把达达利亚从自己上扒开，把床柜上的袋翻开，拿绷带和纱布。

火的瓶被不小心碰到，瓶倒在柜上，发轻巧的声音。

达达利亚再次吻住了拉克斯。

想说这家伙犯了什么病，该不会是有什么逮谁亲谁的习惯吧——可岩神并没有拒绝这样的吻。绷带与纱布在他的手中握，他并没有如青年抱住自己一般回应对方。

只是这一吻，他也没拒绝。

这次的吻依旧没有更多的，吻，轻巧。他们本没见过几次，本来也不该有什么其他的。没有却如此自然地亲吻在一起。多么奇怪。

为岩神的自己来到这里，本来只是向冰神传达自己的意愿——可现在，他却擅自跑到这个人的宿舍，想要杀了他，又自如地和这个人接吻。

失温的嘴，还有染着血的吻。达达利亚似乎想要用力地抱自己，但他的胳膊也没什么力气，多么努力都抱不禁了。这个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青年只是任由自己的事，而现在他只想和拉克斯接吻。

一个吻不够，那就吻两次。

两次不够，那就千千万万次。

穿越无限悲伤的时光，他们手握彼此叠在一起的命运，被诅咒的枪挑成一线，仍拼命地寻找着逃离的办法——

而悲伤的吻。不曾伸尖，不曾濡沫相。只是嘴碰嘴，双闭。没有什么而不得，他们只是在足将烙在灵魂上的回忆印在上。岩的吐息，鲸的鸣。像是无数次在望舒客栈，最楼的房间里，他带着伤睡去，他在一旁安静读书。他们在染上彼此的鲜血之前，只有药的味与雨的味。琉璃百合与霓裳鲜。璃月的银杏，与至冬的白雪。莲酥的脆，与甜菜糖的鲜香。

——拉克斯想要达达利亚死。但钟离并不想要阿贾克斯死。

——阿贾克斯不想死。但如果达达利亚最后伤害了自己的家人，那么他就一定会让钟离杀死自己——

如何亲吻都无法满足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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