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慢慢直起。

“什……”达达利亚有愣住。

钟离直起，并不用元素驱除前的箭。他们无需对彼此掩饰什么，即使忘却无数次，但他们仍然早已知知底。在他面前，他不需要装作凡人。

钟离向达达利亚走去。

一个前着箭，嘴角着血的人向自己笔直地走来——这画面既惨伤又壮烈，甚至有些稽。达达利亚呆愣愣地，完全想不来自己一步该如何应对，不由得向后退去，可岩脊突然地而起，已然拦住他的退路。

这样近的距离，已经不是弓能够应对得了的。达达利亚伸手想要凝结双手刀，却被钟离立刻住了手掌，反扣在岩脊之上——青年试图向上踢，可另一岩脊也地而，将他的单别在一旁。这让他的造型看起来有些稽。

明明是被对方完全地压制，但如此诡异的境地，达达利亚几乎忘记了恐惧。他盯着钟离的睛——那双并非凡人的，金的双——想要从中看些什么，可是那其中偏偏空无一。

那是一双不曾动摇半分的双。藏着的执念。

“如果是凡人，面对这样的契约，大概早就放弃了吧。”钟离说。

“什、”达达利亚话音未落，突然睁大了睛。

常年积累的战斗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钟离要对自己什么。他猛地弯起手肘，将手掌挡在前。

只是太迟了。

箭矢嗡鸣着从钟离的神后续，那是只有极度的岩元素才能合来的金，让最烈的日光都会为之黯然的金。

金逐渐变亮，变白，光束一般箭已然捺不住，颤抖着雀跃着颤栗着愤怒着，带着再也没有办法压抑的剧烈——

噗。

噗的一声。金石。

这声音听起来竟如此稽。

“……、……啊…”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血，汩汩的血，顺着达达利亚的掌心向淌。血来自掌心，掌心之，还有掌心之那颗，笑起来睫会弯起来的，如海屑镇连接着渊的海一般，蓝的睛。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视线。也没有心。

数只飞鸟突地振翅，翅膀扇动的声音划破灵矩关的上空。

这是他们最后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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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少年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说是醒来，前还是一片黑暗，本无所谓醒与不醒。意识地举手，五指张开，举向，阿贾克斯对着空气又抓又挠。挠了半天也没挠来什么，他缓缓地放胳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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