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了，有关系。你想啊，他没父母没亲戚的，就一个人过。我呢，又生不了小孩，不能耽误别人，所以也一个人过。那我和他不正好能搭夥过日吗。”

“俩男的一起过日，你听着像话吗？”

“爸，那我是不是随便找个人结婚，在家里天天吵架不得安宁，心里有苦也往肚里咽，就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日好过？这大过年的，你别嫌我说得那个啊，我打个比方，就说，我临到终了回顾我这一生，我的家是这么个样，我为了摆脱不掉的家还活得完全没自我了，你觉得失败不？”

边父把菸灰掉，重新放嘴里，转过去，把边崇韦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边崇韦也把他看了一遍，看见他角的皱纹夹住了月光，留住了岁月，意识到他年纪越来越大了，那愧疚心酸又涌了上来。

他也觉得自己不孝，可生命说到底是自己的，而且他也没什么坏事，他只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

“我幸福就行吧，爸？”

“在外过得好吗？”

“好。”

“多给家里发消息。”

边崇韦应了一声，然后叫边父也给自己一支菸，两人静静望着远，不再多言。

靠着门框听完了他们对话的边母，了一把泪，红着睛回屋了。

边父又：“你说你生不了，你觉得这藉好使吗？我们和你去一趟医院，不是都明了？你从小就有主意，也犟，我们的话不用，也不想给你找麻烦，你自己主吧。在外面要遇上什么问题了，你就回家。”

边崇韦搂住他的肩拍了拍，然后收回手，：“能遇上什么问题？再说了，不是还有黎羽和庞广龙吗，他们都帮着我。”

边父问：“庞广龙他爸和我说了，说你们这岁数了还天天打游戏。”

边崇韦忙：“冤枉啊，他俩空闲时间多，我哪里打了，我们家就边逸修打游戏，哎，边逸修考试前一天什么去了，你知吗？”

边父看他一，把菸扔地上，踩灭，“老师都知了，那我能不知？”

边崇韦嘿嘿笑，给自家弟弟说，让边父边母别太较真这事儿，然后就跑上楼了。

一上二楼，就见敬钦正站台菸。

他走过去，看了菸灰缸，里面已经有不少菸了，“别了，都是你的？”

敬钦红着睛，把手里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淡淡看着边崇韦，疲惫：“要不，算了。”

边崇韦表一变，“什么意思？我不要。”

敬钦沉默了。

他站在这台上，把边崇韦和边父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听得他无地自容，他越想越觉得，是他给这个善良的家带来了太多忧愁，这的亏欠，太折磨人了。

他今晚没怎么和边父边母，就是怕说多错多，所以他由边崇韦来主导整场对话。

他没想到边崇韦编的是这理由，也没想到，边父边母的反应会比想像中安静这么多，他知边崇韦把他摘了来，把问题全留给自己和父母，是想让家里消化。

他心疼边崇韦，也愧对边崇韦的家，他在烟雾中一直思考解决办法，一气了好几支菸，可除了钱，他还是找不到有什么能弥补的。

边崇韦拉着他的手，往楼梯走去，走上天台，从天台边上拿来两把躺椅。

他打开躺椅就躺了，敬钦没躺，只是坐着，一脸忧郁旁徨地望着远。

他看了敬钦，然后抬看天上的星星，没说话，他累了，不想再说话。

他好不容易给父母代完自己的事，一回，又听敬钦说些让人寒心的话，他真的累了，没力气再多说什么。

敬钦也慢慢躺了。

微亮闪烁的繁星布满夜幕，像一条贯穿天际的银河，远空，还能看见烟绽开，落又升起，升起又落。

“好看。”敬钦笑。

“我们也放？”边崇韦也笑。

敬钦转看了他一，然后把转回来，静静望着上的星星。

“如果我是女的。”

敬钦说完这句话，又轻笑一声，眯了眯，说了第二句。

“如果我是异恋。”

他说完，便沉默了，以前他只会在心里说第二句话，但今晚，他却脱而说了第一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想法。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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