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被这恨意刺得又痛又恼，他自己心中的恨也被激来了，他愤懑：“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接吻吧。”

敬钦冷：“那之前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你对我又亲又抱是什么意思，那些行为，是我要求你这么的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边崇韦那恨缠的烈越涨越猛，倏地爆发起来，把千疮百孔的心窝裂成了两，所有烈绪从奔涌来，充斥整个房间，还霸地挤走了氧气，四周只余一片窒息。

他不自觉地提音量，甚至是在吼：“你不知我什么意思？！我亲你抱你，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也有喜我。我所有亲密行为背后的原因就是喜你，那你把这些当什么了？你给我钱的时候，是在想我会不会喜，还是在想我会不会觉得赚了？我宁愿你别钱，也不想你拿我的心意尊严去兑钞票！”

敬钦也提了声音，他冷淡的声线了，听起来更加狠厉。

“你的心意到底有多实在，你亲我抱我的时候，享受的不也是你自己么？你问过我介不介意么，我说你没规矩，这不是事实？如果亲亲抱抱什么都不用付，只是这些就是心意，那全世界最有心意的地方在窑里。这些心意有什么实际用？我送你的东西转手去好歹还是一笔能看得见的钱。”

边崇韦闭嘴了。

他红着睛，声音低来了，苦笑：“看吧，用钱买我，还说没把我当鸭，我都说了不用你给什么，你要给就真心给，但是你啊。”

他缓了缓，才接着轻声：“不是怪你了钱，我不想你钱，只是怕你觉得能用质创建联系，如果你以用钱的方式和我相，那你永远不知怎么对待真心。我说了呀，你不用给我什么，要给我，就给我你的。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喜我的，可能是我误会了。那算啦，你给不了，可我也不卖。就当这包养易到此结束吧。”

敬钦这瞬间特别委屈，被误会了，可他一时又讲不明白，他忍着满眶泪，不说话。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吼你的。”边崇韦被他这样搞得心直搐，说话语气了许多，想上前帮他抹泪，但又忍住了。

千言万语，千万绪，凝聚起来。

边崇韦又垂说了一句：“一直以来，是我太难缠。”

房间，一片死寂。

边崇韦快被这无声的沉默给绞杀，他想摸敬钦的脸，可抬起手，又无力地垂。

他想说，我今天就搬回去吧，至于最后一次的灵魂转换，如果是在梦境里转换，那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如果是现实中的转换，那到时候视况再议。

可他才张开嘴，敬钦就先小声喃喃：“我是不是早说过，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是不是说过，我不需要你施舍一份累赘一样的……”

敬钦的眶早已蓄满了泪，这回再有泪涌来，睛这个小小的池就装不了，那些多余的泪只能咕噜噜来，可他的脸依旧是那样冷淡、俊，如置事外般，那两行泪不像他自己的，倒像是谁玩恶作剧贴在他角上的。

边崇韦无言以对。

良久。

他才：“对不起。”

或许是想宽敬钦，或许是无意识地在恨，他又：“不过也没关系吧，我的，你从没接受过。你对我，也只是像对你无数个炮友一样。你不是已经和很多男人都亲过抱过，甚至上过床了吗……？反正我也只是其中……”

“。”

敬钦慢慢坐到床上，往门的方向一抬，轻声重复了一遍：“去。”

边崇韦被他这抗拒又傲的姿态刺伤，苦涩：“你的确是一个很难靠近的……”

“那我不是早说过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吗！！！”

敬钦像个歇斯底里的疯一样尖叫着喊了这句话，那尖锐的音浪过边崇韦耳边，差把他耳给划伤，他惊得定在原地，突然无法使唤四肢，可在他回神，看清敬钦的样后，敬钦还是原样，刚才那面目狰狞的一瞬彷佛是他看。

敬钦闭了闭，再一睁，里面泪也无，绪也无，空的什么都没有，如沉寂孤独的黑夜，徒留一片纯粹的黑暗。

他瞟了边崇韦的袋，隐约有个烟盒的形状，他：“烟给我。”

边崇韦掏烟放他手边，拿打火机时，轻声：“打火机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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