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要这样呀，那我就照你在网上公布的价格给，可以吗？”

“小狗名字为什么叫小犬？”

“边崇韦。”

“这是什么品的狗？”

“当时还小，才知犬是狗的意思，觉得时髦就用这个代称。”

边崇韦答应了，挂了电话就走回敬钦边，舒舒服服躺回老总上，这回他不是面朝敬钦腹，而是面朝隔断桌柜，敬钦是把计算机放在隔断桌上办公。

“嗯……”

对面：“那就今晚？”

敬钦这回却是真笑了，“我在这么多人中提你上来，看中的就是这份自信，不会像其他人，比如叶小雨，机会就在前却还犹豫不决，不敢胜任。”

说罢，他不自禁抬手摸了一边崇韦的，神略微闪烁，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话题我们已经提了不三次，以后不要再提了，嗯？”

边崇韦：“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这就腾个时间来，到时候带你看看。”

边崇韦握住他的手，用轻松无谓的语气：“别担心，我说过，我不用你给我什么，是我想给你什么，你只收。愿意让我喜你，让我……你，对我来说就足够了。让我你，就是你给我的。”

他直接：“我说哥们，你可别，这房你还没看，你现在就跟我压价，你要是一看了，我好好的房也能给你讲成危楼寒舍，我最近缺钱，还想涨价啊。”

还价。

敬钦反问：“你想槽？”

边崇韦却故意：“这样啊，原来我在你心中，重要程度和小犬一样，你也喜我吧，只是你还没意识到，你信吗？”

边崇韦：“嗯……这家公司总裁都是赵天冠他了，我要追你，如果赵天冠滥用关系权力，我怕会影响到我和你。我怕影响你工作，也怕影响自己升职加薪，我想和你并肩啊，这样才能一起走得更远。”

他还想着，和边崇韦像现在这样待一起，玩个调解个闷，也不是不行，过后生活自然会恢复如常。但他没想到，边崇韦会考虑得这么远，竟然把彼此的未来都算去了。这般认真，胜得过千万句我喜你。边崇韦这么来一，他又得担心受怕好几天，因为他是真的回应不了这。

敬钦定定地看着他：“有难，即便我们有理经验，但我们本质是在公司的框架里事，公司提供资源、制定目标、规避风险，这些基本都是现成的。创业需要从零开始建构，就算有胆识、能力、本金，但如果没有运气，也很难说。不过，如果你确定要试试，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帮助。”

边崇韦抱住他的腰，用手抚摸他后背，接着：“我发现我还有很多不知，每当我多知一，我就……”

边崇韦瞭然：“啊怪不得那时候，你直接让我们俩别了，那你说我的这份自信，去试一试创业，有机会吗？”

“边”，敬钦故意停一，垂与躺自己上的边崇韦对视，然后才补完一个字，“牧。”

边崇韦笑了笑，又：“你以后打算一直在这家公司去，没想过槽？”

边崇韦伸手柄柜上的那张合照拿来，看着上面的两人一狗，忽然：“你小时候看着比现在好相，你妈妈很漂亮，你的小狗……小狗名字为什么叫小犬？”

边崇韦：“嗯……我以为我梦到的已经够多了，我以为我什么都知，但是，后来，我发现……”

敬钦不答反问：“这都是你梦到的？”

敬钦眸一动，指尖颤了颤。

敬钦也笑，嘴角提起一丝极淡的笑容，如果不是边崇韦太熟悉他平常的表，险些看不他此刻有在笑。

边崇韦又慢慢躺了回去，重新看着手里的合照，这才是最幸福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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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敬钦的肩膀半起，透过敬钦那倒映着计算机显示屏的玻璃镜片，去看那双漂亮的、尾上挑的睛，“我就多心疼你一，我想弥补你，但是我……”

敬钦：“你们也差不多。”

“哪一行？”

“就我们这行。”

敬钦忽然叫住他，然后看着他，看他闪如黑曜石般的双眸，静静：“那些经历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当时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先不说你不欠我，即便你要弥补我，可当时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了，不要刻舟求剑。”

边崇韦应该是看他在想什么了。

边崇韦笑了：“我以为你要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