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应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后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走到木桌旁，把桌上的镜推到敬钦面前，“敬总，镜在这里。”

早知留个备份好了。

敬钦突然问：“咖啡好喝吗？”

他看着敬钦闭的睛，脑海里，蓦地响起一句话：敬钦上挑的角微微发红，泪星眸波光转，傲慢冷脸别样风。

边崇韦站了起，悄悄走向敬钦，心里嘀咕：“这回不会再梦哭了吧，每次都来这么一，谁受得了。”

他吓得赶住桌要起，但他太着急，一到了桌上的镜，他又吓得喊一声“我草”，喊完往后退了一步，怎知这一步，退了个踉跄。

他叫：“边崇韦？”

敬钦看着他不说话。

敬钦低轻笑一声，这稀有的笑容像是昙一现，很快便消失了。他再抬起时，脸上笑意全无，只是嘴角仍在微微上翘。他：“边崇韦，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聪明？”

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来。

然后猛地一怔。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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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趴在桌上，单手撑脸，微笑着，看着敬钦，：“敬总，我换回来的时候你还没醒，这一回，你好像还是了个梦啊，但不是噩梦。”

敬钦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被歪了的无框镜，看著有些别扭。

边崇韦的神忽然变暗了一，那稀奇的目光转为审视，目光上移，从敬钦的嘴，一路慢慢移到睛。

他用目光描摹敬钦的脸，那稀奇的目光逐渐往移，从敬钦被黑发遮挡的额，移到尾上挑的睛，再移到立致的鼻梁。

敬钦：“方德很早就发消息给我，问我有没有空，我因为太忙，就没回覆他。而你，在离开办公室的这段时间，你着我的份，去哪了？”

他走到木制台桌旁，弯腰趴在桌上，一手放桌上，另一手撑着，歪着脑袋，凑近了去看敬钦。

他脑袋歪完左边，歪右边，两个角度来回看，越看越近，越看越近，甚至能看见敬钦脸上微不可见的绒。

边崇韦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换回来了。

他又：“你在梦里说，方德的舅舅，资助你上了大学……”

“啊，这样还不赖嘛。”

那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了？

可换回来的秘诀究竟是什么，他怎么也想不答案，百思不得其解。

他松了气，把镜放在一边，继续撑着脸看敬钦。

边崇韦伸手，住镜的鼻托，轻轻把镜拿了来，这动作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敬钦。敬钦睫颤了颤，他的手便立缰住，不敢再动，莫名心虚，甚至想把镜重新回去，当作无事发生。

很多男人都愿意和你上床吗？他们不介意你是男的吗？这不恶心吗？

敬钦睡得很静，连呼声都很小很小，几不可闻，又可能是因为睡着后会卸职场上的严肃气场，所以睡着的样看起来比平常更年轻。

敬钦上镜。

边崇韦：“啊……？”

旁突然有声响。

“又比我醒得晚啊……”

他垂眸，又看着敬钦。

边崇韦慢慢从桌上爬起来，站在一旁，心虚：“怎么说？”

敬钦恍恍惚惚地坐起来，清澈透亮的睛里一片茫然，他眨了眨，抬手摸摸自己的太xue，镜呢？

边崇韦就在这瞬间，灵机一动，找到了问话的绝妙方式。

敬钦没有梦，也没有哭，像睡着了，很安静，很温顺。

还好，确实无事发生。

他眯着看过去，只见边崇韦摔坐在地上，两手向后撑着地板，似乎还一脸了亏心事的模样，呆呆地抬望着他。

敬钦的薄淡粉，形优，看起来很柔。

这相继不断的声响，终于把敬钦吵醒了。

早知……

敬钦，你和别人上床，会亲嘴吗？

他抬眸看着上空，回想现这句话的那本同人文。那同人文的容，他只看了前面一分，剩的还没来得及看就删除了。

边崇韦看得稀奇。

他抬去看坐在对面木制台桌上的敬钦，敬钦还趴在桌上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