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迟钝地回了一声嗯。

边崇韦心不在焉：“噢，这样。”

方德走在前面带路，这一路了公司大楼，经过自助贩卖机，又经过一些档餐厅，还在不停地一直往前走，再走去，不知是不是要走这片cbd。

这咖啡店店主似乎和敬钦方德很熟，见到他们便笑着招呼：“还是老样吗？”

“咖啡来咯~”

边崇韦也随便跟着附和了一句谢谢，他现在一心在想方德那段话的容。他想再从那段话里什么信息，但又怕以自己的话平，反而会让自己暴。

咖啡店店主两手拿着黑托盘，走到他们这桌，将托盘上用透明玻璃杯装着的冰咖啡逐一放在他们桌上，然后再递上两支，“慢用。”

他开门见山：“找我有什么事？”

方德清了清嗓，但清完嗓后的声音，和清之前，一样没变化。他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舅舅说，之前资助你去国外上学的那些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觉得，你已经回报了很多给他，这次去总的事，完全是你自己的实力，他让你再考虑考虑。”

方德拿不清他这是什么态度，困惑地啊了一声，又：“敬总，你今天是不是，不想听这些？”

边崇韦听傻了，方德短短几句话，每一句话的信息量都砸得他缓不过劲儿来，他坐直，让方德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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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德见“敬总”今天坐姿这么潇洒随意，似乎心不错，便微微笑：“敬总，你今天，是不是心，还好？”

他想方德与敬钦的关系想得太迷，差忘记自己现在就是“敬钦”本人。没想到方德对敬钦的了解，甚至到了敬钦喜喝什么咖啡的程度。

他们坐在大型遮伞，边崇韦靠着摺叠木椅靠背，带着打量望着方德，试图从方德脸上望真相来。

他跟着方德走到一家装修文艺的咖啡店，坐到了店外的空位上。

方德不说话，他个冒牌“敬钦”更是不知说什么好。

原来方德和敬钦是沾亲带故的关系，想到方德其实是个直男，他那莫名不舒服的觉便少了很多。

方德：“谢谢。”

他想了想，还是这么问：“你舅舅，最近还好吗？”

他对方德和敬钦的关系又多了一分猜测。方德平时看起来是个呆呆脑的愣青，但跟敬钦私底相起来倒很不一般。明明要换味直接说换味就行，非要说什么要和敬总喝一样的。

方德：“还是很忙，经常差，他一直叫我劝你去总，能给他搭把手。”

边崇韦看见他笑，又开始觉得不舒服，觉自己的猜测已经揭晓了答案——方德和敬钦是睡过觉的关系。他也不知自己在不舒服什么，可能是接受不了办公室这么多男同吧，总之听着方德嗓音不太清楚的微弱笑声，就浑不自在。

信了。公司里有能力有本事活认真的人多了去了，偏偏就方德一个人能将敬钦里的冰山化为。

边崇韦连忙：“没有，我就是没有听清。”

方德也：“这次，我换个味，和敬总喝一样的，我也试试冰咖啡。”

他嗦了两咖啡，苦得差吐来，要不是为了保持“敬钦”的人设，他才不会勉自己喝去。

边崇韦是真好奇。

边崇韦不知老样是什么，只能装作淡定地，：“对，谢谢。”

他：“可以。”

方德：“敬总，舅舅昨天和我打电话，他叫我和你说，让你不要再把他资助你去国外上学的事放心上，这些年来你回报的已经很多了。”

边崇韦看了方德一。

实际上，他很想不顾一切，直接问方德：你舅舅谁啊？你还说你和敬钦没有关系？这不就是明显的裙带关系吗？

边崇韦就这么静静喝了半瓶冰咖啡，剩的一半，实在喝不了，嘴里的苦味涩得嘴都发。

他本来想学着敬钦平时的样，先来几句不痛不的开场白，再慢慢引弦外之音。但他没那耐心装，他现在就好奇方德和敬钦是怎么回事。

“是吗？”边崇韦笑笑。

边崇韦越走越觉得怪，不住好奇的心，问他：“到底去哪？”

方德疑惑地转过看他：“敬总，就是去，你最喜喝的那家咖啡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