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玦过了一会儿回了：“有一。”

顾思意随手截图，侧躺在床上说：“你不抱我我睡不了觉，好想你好想你，宿舍好冷。”

顾思意不置可否地拿了速：“我还是吃这个吧。我辅修心理学，你爸的行为模式太好理解了, 所以我要现在搞投资然后多赚啊，不然以后怎么过好日。”

陈玦的消息是：“不过可以陪你说话，想说什么？”

顾思意则认为他恐怕有虚无主义倾向，从他书架上那些哲学书就能看来。

顾思意顿了顿，说：“你接的法援也太多了，浪费力又没钱。好吧……当我没说。别这样看我, 我不觉得法援是坏事，我一样很尊重你。我不是说你收的问题，我只是觉得，哥哥，不能你一个人努力，我也要努力。”

而陈玦了不太理智的选择。

如今像是他一手推开的命运，绕了一圈，又回到他前，张开手让他重新选择。

虽然比起陈玦的资历，他上升得已经非常快了，可收还是不可能比得上同律所同等级的律师。他还没当合伙人，收受限，其次他半年的法律援助比其他人好几年接的还多。顾思意翻过他文件所以知这个。

“啊，你发现我现了？我的很明显吗？”

陈玦：“很明显, 哪个学习、不赌不贪玩没有不良好只有两三个朋友的乖学生, 会这么钱。”

顾思意敲键盘：“有忙啊，那可以视频吗？你随便陪我说几句就好，不用打字。”

顾思意：“谢谢你对我的评价, 前面我都认可，不过我朋友不止两三个, 另外我现在的你钱，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他语气冠冕堂皇地说。

陈玦低吃他的三明治。他现在还不想和顾思意讨论柜后的未来，他会理好，还用不到大学生心。

顾思意看他厨房就害怕, 赶冲过去在他面前开冰箱：“当然不是, 你以为只有你考虑过未来吗？首先你爸肯定会气疯，其次他如果知我们的事，他百分百都不会同意, 考虑到他没有什么手段来威胁你，他百分百会锁你的卡。”

视频请求很快就被接通了，屏幕里陈玦坐在书房里看文件，灯光很暗，唯独电脑屏幕把他的脸照得格外清晰，廓分明，着薄薄的镜。

大分人服从规则，是因为不知自己被安排了，少数人反叛，是因为意识到“这不对”，但陈玦意识到一切，但还是照，甚至得更好。他可以站在框架里，也可以站在框架外。

陈玦挑眉，把脸的巾丢了，转厨房：“怎么说？我要跟你搬唐宁街了？”

周一午，英国小哥把顾思意送回了学校，晚上顾思意在学校宿舍的床上就开始辗转难眠了。

他刚分开一会儿，就十分地想念陈玦了。于是顾思意摸手机，开陈玦的对话框，打字问了一句：“你在忙吗？”

……

顾思意说：“那么为什么不你一边给我十万块，我一边退货也拿钱？然后你再亲我半小时。”

陈玦不知顾思意要这么多钱什么。他自己读书的时候虽然得比顾思意现在多得多, 但顾思意的开销还是不太正常。

“……坏倒是没有。冷是因为你不在，没有人会抱我了。”顾思意一尝到甜，再也没办法回到单人床的苦日了，尤其是刚在线写了三个小时傻小组作业，整个群没一个人人ppt。他开始想如果在家该多好，至少老公和炕都有。

不过陈玦意识不会在经济上短他什么，转完钱说：“你上周拿我卡现，是投给你理想中的阁, 还是买了唐宁街的门票？”

他知这大概是由于陈玦自幼就没缺过钱，对钱提不起兴趣，还认为俗不可耐，所以法援是免费的他也很愿意去，去帮助人。

陈玦一顿，拿了吐司和酪来：“那你很了解他了。”

陈玦低瞥他，开始他的致命三明治：“我是没工作吗, 要你去赚？”

“冷？”陈玦抬首，看他这边的场景，但顾思意的脑袋占满了屏幕空间，他看不清楚，“气又坏了吗？”

陈玦给他脸上在车库里蹭的灰：“这个步骤可以省略，我可以直接给你钱。”

这很宝贵，也很善良。世界需要陈玦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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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完这些箱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顾思意整理一分打算退掉的，陈玦说懒得退。顾思意说：“我自己退，退的钱归我。”